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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晚上很冷,以往他们睡觉都会堆砌石堆来挡风御寒,这会他们靠近湖泊,有了柴火,暖和了,所有人都睡了自从陷入沙漠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觉。
林昭月摸着摸着,就在他胸口上摸到了一个硬块,形状是玉佩的形状。
她伸手去拿,手刚伸到他胸口里,刚好守岗的侍卫抱着柴火过来,看到她的动作时,愣了一下。
虽然萧恹和她是单独在另一面的沙丘,但是守岗的侍卫是需要过来添柴火的。
林昭月注意到有人过来了,转头看了一眼,是萧恹的人。
她刚要抽出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萧恹突然翻了个身,膝盖不过就是碰了一下她的膝盖,她的身体突然失衡,还没来得及调整,整个人就朝着他跌了过去,重重的趴在他身上。
侍卫十分有眼力见的放下手里的柴火,脚底抹油的开溜。
林昭月刚抬头,就看到萧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林小姐这是打算把本宫压死好报白天的仇?”
凭他的脑袋瓜,林昭月不相信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拧了拧眉,刚要起身,萧恹伸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掌护住她的伤口处,一个翻转,两人便换了位置。
男人柔顺的墨垂下来,散开,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她的鼻尖全是他的气息,林昭月细白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骂道:
“登徒浪子!”
她一边骂着,腿弓起刚要朝他动攻击,萧恹察觉到她的意图,双腿紧紧的夹住她的腿,直到她挣扎不得。
萧恹低下头来,高挺的鼻梁碰了下她秀挺的鼻尖。
这绝对是恋人才会做的亲密动作,林昭月皱眉,撇过头去。
“刚刚林小姐压着本宫,这会儿本宫压回去就成登徒浪子了?”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侧,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萧恹看着她圆润小巧的耳垂,眸色微深。
“你知道我在找什么,给我起开!”
她伸手推着他。
萧恹倒没有再逼着她,起身,坐好,一条腿曲着看她。
“本宫又不是林小姐肚子里的蛔虫,怎会知道林小姐想找什么?”
林昭月见他还装,直接朝他伸出手来:
“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萧恹嘴角微扯了扯,明知故问。
“嗯?什么东西?”
林昭月咬牙切齿。
“我的玉佩和……你还给我!”
见她一副羞于启齿的模样,萧恹有意逗她。
“嗯?玉佩和什么?”
小姑娘不经逗,脸颊迅红了。
“总之你把玉佩还我。”
那块肚兜虽然用料做工样样上乘,但是市面上都能买得到,并不能证明她的身份,但是玉佩,代表她的身份。
“想要就自己来拿。”
萧恹说着,双手往后撑在沙子上,看着她。
两人对视半晌,林昭月从他眼神中看出了他以为她不敢搜。
激将法?
呵!
她是医师,当初学医的时候,可是天天看着师父画的那些图。
不管他怎么想的,他的身,她都搜定了。
林昭月伸手就朝他的胸口摸去,她刚刚摸到玉佩的位置就是他胸口的位置。
她动作很快,萧恹没有拦着她,她很快就拿了出来。
玉佩确实是玉佩,不过是萧恹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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