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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权蓁留在医院里照顾权恩。
林佳沐后来来了,带了大包小包的,有吃有喝还有新衣服新包包。
林佳沐拍着胸脯对权恩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三条腿蛤蟆我都能给你找几只出来,更别说是男人了,权恩,男人就包姐身上了,我负责给你找。”
她把那些东西都堆在床上:“姐送你的,世界多美好啊,为一个男人不值得。”
权恩眼睛红红的:“谢谢佳沐姐。”
“不用谢,女人一生总得遇到一两个渣男,没啥了不起。”
林佳沐发表完感言,回头一看,权蓁靠在窗边看着窗外发呆。
她小声跟权恩说:“其实你姐受的刺激更大,她的泪都流在心里。”
权蓁回头看看她,哭笑不得:“别整的这么玄幻。”
“难道不是吗?”
她们正说着,顾邈的助理送宵夜过来。
这宵夜绝了,海底捞外卖,还有个眉清目秀的小哥给她们现场表演甩面。
“我正好想吃火锅了。”林佳沐说:“这顾邈也挺绝的,他这样体贴,我都感动了。”
林佳沐又来怂恿权蓁:“要不然你就嫁了吧,走出上一段恋情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开展新的恋情。”
“是新恋情,不是婚姻。”
“婚姻也行,最近流行先婚后爱。”
“你说的是小说。”权蓁昨晚喝多了,今天一天胃都不舒服。
她吃不下,两口甩面吃饱了。
林佳沐见她面黑唇青,就说:“你回去睡,我在这里照顾咱妹。”
林佳沐是个好闺蜜,就是嘴碎了点。
权蓁也不跟她客气,她是真的不舒服,就拜托林佳沐照顾一晚上权恩。
“我送你回家?”
“不用,我打车。”
“到家打个电话。”
“嗯。”
医院离权蓁的家不远,两条街,胃里有些不舒服,她就走着回去。
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大约十一点左右,路上的行人不太多。
深秋的季节,银杏叶落了一地,权蓁踩在那些落叶上,咯吱咯吱的。
前几天,她和苏玺去爬山,满山都是红色的枫树,连落叶都是红色的。
她和苏玺在树下拥吻,他们把手机依着一棵树自拍,调整了无数个姿势,才照出满意的照片。
权蓁以前从来不喜欢搞这些,自从和苏玺在一起,她也开始少女心泛滥。
其实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有记忆。
而且那个记忆就在眼前,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就物是人非。
她掏出手机翻出那张照片。
苏玺捧着她的脸的样子,令她想起了在加州她看到的苏玺和那个女孩拥吻的样子。
她在路边慢慢地蹲下来。
原来失恋是这个样子的。
什么痛彻心扉,心如刀割这种经常出现在死去活来的情歌里的词,她倒没有深刻的感受。
她也不知道心如刀割是什么感觉。
她只是觉得,浑身都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都失去了方向,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换言之,她这具躯体,就像是行尸走肉。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是有感觉的,但就是不那么疼。
完蛋了,她都痛的失去了痛觉。
这句话,本身就是个病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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