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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约者,对於魔族来说,并不仅仅是生意对象,而是会让他们掏心掏肺的用与灵魂同等的代价对待的珍宝。在人们眼中看来狡诈异常的魔族,却总是在契约後对契约者真心付出,只是敏感的魔族的信任有限,一旦受到契约者的欺骗和背弃,即使是只是小小的谎言,都足以使那建立在信任上的亲密关系土崩瓦解。
猪王子的诚实告知让米迦勒松了口气。
──看来,他还不知道。
粘腻的体液从他的身体里滑到大腿上,提醒著他那一下午的狂乱,那触感让他不由得烦躁起来。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还是,你也像他们一样,想对我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指手画脚?”米迦勒冷笑,“我不是你们手中的提线木偶!!”
他自顾自的转身离开房间,重重的甩上了门。
砰──
“啥?!发生什麽了?地震?火灾?”拉斐尔从床上跳起,睡眼朦胧的喊道。
没人回答他。
屋子里已经是空无一人。
++++++
第二天米迦勒是被拉斐尔摇醒的。
“怎…怎麽了?”他甩了甩还昏昏沈沈的头,摁了摁隐隐作痛的额角。
“你感冒了?声音沙哑的这麽厉害?”拉斐尔伸手就往他的额头探去,被他躲开:“有话快说。”
拉斐尔紧张兮兮的道:“粉红猪王子不见了。”
米迦勒揉揉太阳穴:“或许是去哪玩了吧,大概很快就会出现了。”
但在早餐後,穿著和服的酒店服务员却送来了一封信。
“这是什麽?”拉斐尔很好奇的探头探脑。
“猪王子让我们前台转交的信件,他说本次的费用他会结清,两位想住多久都可以。那麽,请继续享受。”服务员快速的离开。
米迦勒嚓啦一下撕开信封。
里面掉出一张纸条:“我离开了。我将会在你死後收取你的灵魂。”
连署名都没有,便条的末尾随手画著一只没有表情的猪头。
──到底是怎麽回事?!
米迦勒揉著一跳一跳的疼著的太阳穴,把便条扔给好奇的拉斐尔。
拉斐尔捧著便条非常慌张:“他离开了?就这样?莫名奇妙的连一句话都不说?那我们接下来的旅行费用要怎麽办?”
米迦勒喝完最後一口茶:“不怎麽办,我们也走吧。”
“哈?去哪?不是说我们爱在这里呆多久都可以吗?”
“我们又不是来旅行的,还有任务要完成。”米迦勒起身去前台退房。
拉斐尔张大了嘴看著米迦勒的背影发呆了半天,终於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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