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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稚呼吸不畅,“我后悔了。”
徐怀深拥着她,轻轻挑眉,“后悔什么了?”
“我后悔当初那么怂,一走了之了。”她鼻翼翕动,一双眼红的跟兔子似的,语气中却难得携了一丝娇嗔。
一走并不能了之,带来的只会是互相折磨。
假如他们彼此的心里都没有了彼此,也就无需离开。
因为真的放下,不是相隔万里,而是面对面,也可以平静的笑一笑。
阮稚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她此刻也不想控制了,就想哭个痛快。
徐怀深凝着她的眼神,越来越深邃,最后抬起她的下巴,就这样吻住了她。
廊下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的光晕将他们笼罩在一起。
阮稚的睫毛轻颤了下,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没有回避,而是主动回应他。
女人的手臂软视无骨,轻轻的环住他的脖子,她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徐怀深的一颗心都灼灼燃烧起来。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带着她慢慢移动。
从台阶,移到门口。
他用指纹解了门锁,搂着阮稚进去,脚往后一勾,门缓缓的锁上……
这一场温柔缠绵来的太晚。
以至于阮稚第二天,直接下不来床。
日头已经很高了,裸着上半身,以手臂撑着脑袋的某人,竟然还一脸微笑的盯着她在看。
阮稚抓紧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来。
“徐……徐怀深,我真的不行了,求放过。”
从昨晚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她都要累到断腰了,可某人却还一脸的兴致勃勃意犹未尽?
简直怀疑人生!
徐怀深伸手过来,抓住被子,露出她的脸来,“稚稚,你该庆幸的。”
“???”
“你该庆幸只憋了我三年,而不是三十年,不然……”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你可能一个月也不可能下床了。”
阮稚老脸一红,被子底下的脚朝他踢过去,嘴上骂了句:“流氓!”
徐怀深眼睛一眯,手直接捉住了她的脚踝,用力一扯,阮稚又撞进他怀里。
她往前挪了挪,又被他无情的拽回去,贴在他的胸膛上。
阮稚都要哭了,“呜呜呜,徐怀深,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嗯。”徐怀深低下头,轻轻的吻了她一下,道:“知道了。”
“……”
他说知道了,却还是没放过她。
……
他们的婚礼,在冬季里举行。
那天,下着雪,整座城市都是银装素裹的。
教堂外面,都被雪光映射的发白。
阮稚穿着厚重繁复的华丽婚纱,踏着红毯,一步步走向她的新郎。
那一天,她是最美的新娘。
婚后的第一晚,房间内布置的十分温馨。
大红色的床褥里鼓起来一小块,像是有什么小精灵躲在里面。
阮萌都快憋死了。
就在这时候,被子掀开一个小角,她一扭头,看见楚风的脸。
“哥哥。”阮萌惊讶之余,钻出脑袋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爸爸妈妈还没来吧?呼~~我都快闷死了。”
楚风穿着一套黑色的燕尾服西装,小小的身子笔挺的,看上去跟个小大人似的。
他低头看着阮萌,“萌萌,你在这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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