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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京市,降温的速度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风刮了一整夜,到了早晨也不见停。偶尔有枯枝碎石被风裹挟着,毫无章法地撞上窗玻璃,发出尖锐的一声响。
温舒月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点了,也不再多耽搁,画了个眼线收尾,对着镜子检查了会儿,满意地收起了化妆包。
末了,还不放心地又问了室友阮栩一句,“我这样可以吗?”
温舒月的皮肤很白,五官很精致,但却并没有很强攻击性和侵略感。一切都柔和得恰到好处,像是明媚的春阳,灿烂耀眼但不灼人。
她不常化妆,所以尽管阮栩早就知道她很漂亮,并且天天对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惊艳了一下。
愣了两秒,阮栩反应过来,答了声好看。
“出门约会?”
“和朋友。”
“哦。”
阮栩微微有点失望。
她和温舒月本科时候是同学,后来一起留在本校读研,成了室友,算起来两个人也认识五六年了,她自己恋爱都谈了好几轮了,温舒月连个暧昧对象都不曾有过。
但转念一想,院里那些男生,也实在挑不出几个能够配得上温舒月的。
不谈也好。
这个话题也是随口一问,阮栩也没放在心上,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拿到温舒月面前。
“对了舒月,之前有个学妹喜欢江时闻,买了他好多周边,”阮栩说,“但其实我也就一般,不如给你得了。”
温舒月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
明明已经隔了这么多年,他的名字也早已经传遍大江南北,温舒月也曾无数次从不同人的口中听见。
可每一次,当江时闻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颤动。
“谢谢你。”
温舒月接过周边,冲阮栩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的,干嘛这么客气。”
阮栩摆摆手,话题又再次跳过,“你约的什么时候?别迟到了。”
温舒月打开手机又看了眼时间,恰好有新消息弹出来。
是好友季星发来了消息。
[星星眨眨眼睛]:小月儿,你出门了吗?
季星本科毕业于传媒学院,比她大一届。
她们两个是在一次联谊活动中偶然认识,后面发现挺聊的来,一来二去,两个人成为了好友。
毕业之后,温舒月在本校继续读研,季星去了南方一线城市的一家杂志社,之后跳了好几次槽,最近又回到了京市。
两个人趁着周末空闲,约出来吃饭。
季星今天也有拍摄工作,吃饭的地点也就约在她工作的摄影棚附近,地点在京市郊区。
[舒月不输液]:马上出门。
她没再耽搁,把手机滑进口袋,走出了宿舍。
两个小时之后,温舒月从公交车上下来。
外面的风依旧很大,尽管她已经尽可能地把自己包裹严实,依旧有冷风源源不断地从袖口灌入。
与温舒月一起下车的,还有几个年轻女孩,打扮得也很精致。其中有人的羽绒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短裙。
这样恶劣的天气,又是郊区,街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
她们几个也显得格外打眼。
大概也是因为周围没什么人,她们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你们说我担真的在这附近吗?”
“当然是真的了。”
其中一个女孩儿说,“我有朋友说的,保真。她现在混进摄影棚了。”
其他人明显不太相信,“真的假的?这么好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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