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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夫人心疼季司凉的伤不方便,要喂他喝粥。
“您歇息吧。”季司凉轻描淡写婉拒了。
“你别抻裂伤口。”季夫人把粥碗交给闵暖,“暖儿,你喂他。”
闵暖不情不愿接过碗。
她的不情愿,季司凉看在眼里,却没出声。
“我去收拾书房,你爸爸今天回家。”季淮康夫妇极其恩爱,每次出差视察,季夫人惦记的茶不思饭不想,季淮康一回来,她眉梢眼角全是喜色,“暖儿在家吃饭,你季叔叔给你捎礼物了。”
季夫人起身出去。
闵暖站着,季司凉半倚半坐,饶是他姿势矮了一截,气势上十足的压迫感。
他在人前,是一副模样,在人后,又是一副模样。
属于一个男人侵略的眼神和气息。
“给我垫个枕头。”
闵暖在他腰后塞了一个枕头。
“你自己能喝吗。”她捧着碗。
窗外在刮风,一阵阵吹入房间,季司凉略沙哑的嗓音混在风声里,“我母亲不是让你喂吗。”
闵暖舀了一勺,前倾挨着他,他目光落在她胸前垂荡的长发。
发梢晃来晃去。
季司凉抬手撩开一缕发丝,捋到她身后。
指节蹭过耳朵,一点点粗糙和烫,她一僵。
“放床头吧,不饿。”男人拿起枕侧的书,漫不经心翻了一页。
闵暖放下碗,“你趁热喝。”
她下楼去了书房。
书房很整洁,保姆一日一打扫,季夫人不过是摆一摆古董和相册,整理书籍文件。
闵暖在老宅没见过季司凉的照片,季夫人珍藏在阁楼了。
据说是他不乐意摆。
小时候长得唇红齿白浓眉大眼,上街总是被当作小姑娘,直到初中,喉结凸起,他硬朗英气的轮廓才分明。
季淮康第二天是冒着雪花进门的。
军绿色的长外套,棉皮鞋,和蔼慈善的面容下是不怒自威的神采。
“煮了火锅?暖儿调制的蘸料最好吃。”季淮康摘了皮手套,站在壁炉前烤手,“司凉和关家的小姐相处怎样?”
“相处得很好。”季夫人不阴不阳的,“关家的小姐可擅长爬床了,追出一百多公里去爬。”
季淮康笑了一声,“我清楚你相中了华家的小姐,来日方长嘛。”
闵暖端着热茶,明白季淮康的弦外之音,季司凉既然喜欢关家的小姐,由着他谈一场,等他的新鲜劲儿腻了,再分手,和华家的小姐正式谈婚论嫁。反正关家没权没势,不一定非要给关靓结果。
华家。
市里姓华的权贵甚少,真正有头脸的,只有城西的华家。
太祖父打过仗,祖父从军区退休,丝毫不逊色季家。
“暖儿和叶家的公子成了吗?”季淮康喝了一口热茶,笑着问闵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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