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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皮囊确实不错。”斗笠隐士轻语,略显苍老的声音里,蕴含着几分愉悦。
江源右手在衣袖里,已经握成拳。
斗笠隐士仔细盯着江源看了一阵,右手一翻,掌心凭空浮现一颗明黄色石珠。
江源醉眼眯开一条缝隙,暗自警惕起来,知道眼前这位斗笠隐士,绝非简单角色。
“拿好。”斗笠隐士轻语,手里悬浮着的明黄色石珠飘向江源。
江源双手上明显感受到了两道气流,拉扯着他的双手,伸向腹前。
犹豫一瞬,想到腰间还缠绕着纯白软玉带,江源并未抵抗,双手伸出,捧起明黄色石珠。
斗笠隐士右手食指向前伸出,一张古黄色符纸凭空出现,贴向江源眉心。
“不好。”江源刚欲有所动作,就感觉眉心泛起一抹冰凉。
与此同时,耳畔响起白素贞的声音,“有我在,别怕。”
闻言,江源止住动作,任由古黄色符纸贴在眉心。
斗笠隐士轻笑一声,随后接连出手,一道道符纸飞向房间各处。
最后,他点燃一炷香,直接插进梳妆台上。
“江玉郎,以后大概要江郎才尽了。”斗笠隐士就地盘坐,悠悠感慨一句,双手不断结印,身体散发出道道血光,汇向江源双手捧着的明黄色石珠。
“他在尸解。”白素贞的传音在江源耳畔响起,“尸解过后,便是移魂,他这是想夺舍你的身体。
你先别动,等到他的精魄、神魂都进入这颗灵珠里之后,那一刻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江源没动,这种时候他还是很相信白素贞的。
一道道血光,不断汇聚向明黄色石珠里。
斗笠隐士的身体变得朦胧。
梳妆台上,长香燃尽一半之时。
斗笠隐士整个身躯忽然像是风化了一样,斗笠,衣袍突兀落地。
“就是此刻,放下灵珠。”白素贞的声音在江源耳畔响起。
江源双手一松,捧在掌心里的明黄色石珠向下一沉,刚要砸到地面时,房间里的水盆忽然一闪,落在床下,正好接住了明黄色石珠。
石珠上溢散出一缕缕血气,将水盆里的清水浸染成了猩红色。
“怎么会这样?”苍老而惊恐的声音,从水盆里响起。
江源伸手揭下额头前的黄色符纸,好奇的看向脚下的水盆,看到猩红的水正在汩汩冒着气泡。
明黄色的滚圆石珠隐隐绽放着昏黄的光芒。
“自作孽,不可活。”白素贞传音道,“观他神魂,显然不是第一次进行尸解夺舍了。”
“神魂在哪呢?”江源小声嘀咕。
“水里。”白素贞传音,随后软玉带上涌现一缕清凉,蔓延至江源双眼前。
江源眨了下眼,再次看向水盆时,发现水盆里正有一道虚影,正在奋力向上挣扎,水盆里的水宛若是胶水黏液,牢牢禁锢住了这道虚影。
“你…你不是普通人!”水盆里的虚影惊恐嘶吼。
江源点点头,轻声道:“我是大名鼎鼎的广陵郡解元,自然不是普通人。”
说着,轻抚软玉带,低声问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白素贞传音道:“你不该问我,这是你的事。”
江源盯着水盆,发现水盆里的虚影正在消融,“我现在还有危险吗?”
“这人带给你的危险,已经解除。”白素贞传音道,“但你似乎还需要跟其他人解释,这人因何消失。”
“这倒是不用解释。”江源冷静分析道,“他和那个巡察使李景,明显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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