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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宋巧儿见江晚和宋鹤卿真的不管大娘,气的直跺脚,但也无可奈何,最后只得自己一点点将张桂兰拖回屋子。
等拖到了床上,张桂兰背上已经烂了一层皮。
宋巧儿一看这不得了,若是大娘醒了知道是自己把她拖成这样的,可不得吃一顿笤帚炒肉。
于是赶忙洗了帕子给她擦了擦。
到了下午,张桂兰才悠悠转醒。她一醒来就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但不疑有它,以为是自己摔倒造成的,所以对江晚的恨更深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这么个媳妇进门!”
张桂兰一醒来就开始哭嚎。
宋巧儿忙不迭给张桂兰倒了杯水:“大娘,江晚怎么惹着你了?”
张桂兰瞅了一眼宋巧儿。
还好这还有个听自己话的。
她便把今早的事告诉了宋巧儿。
当然,她的说辞同给宋鹤卿说的一样,江晚在她嘴里立马成了目无尊长,搬弄是非,诬陷自己的坏人。
宋巧儿一听,10只鸡,1000文白花花的铜板就这么没了!她听的心都在滴血,更别说大娘了。
宋巧儿朝着江晚的房门狠狠地剜了一眼。
“大娘,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么多钱,够咱一家几个月的伙食了,而且现在快入冬了,没了钱,咱可咋过冬啊!”
宋巧儿今天上山采了一早上也没啥收获,今年太难了,地里没收成,家家户户都去山里淘野货,山都快薅秃了,到了冬天就更难熬了。
自己的弟弟跟着大伯在县城做工,回来也不知道啥时候了,眼下家里这五口人吃啥啊!
宋巧儿心里比张桂兰还急,仿佛明天他们一家就要饿死了一般。
张桂兰心里更憋着气。
嫁妆没搞到手,反而还赔了500文,真是流年不利!
这时候宋巧儿出了声:“大娘,那院子里的鸡怎么办?”
她窥觑那几只鸡很久了,反正死了,不如拿来吃肉也好。
想到这,宋巧儿咽了咽口水。
经过宋巧儿提醒,张桂兰才想起院子里那10只鸡。
扔是不可能扔的,她得想法子卖了回点血。
于是张桂兰吩咐宋巧儿:“去把那些鸡都拿火上烤了。”
死鸡肯定卖不掉,最好是做成熟食卖。
烤鸡是她想到最快还不少赚的法子。
宋巧儿一听,高兴地去处理鸡了。
直到傍晚,她才处理好准备开烤了。
这时,江晚走进了厨房。
宋巧儿警惕地看着她:“你进来做什么?”
江晚晌午和宋鹤卿一起吃了糕点,有些困了,就睡了一下午。
到了这会被饿醒了,就来厨房找吃的。
江晚倚在门上,因睡意未退带着一抹慵懒的笑,从容地回道:“来这当然是找吃的,我们什么时候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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