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正拿钥匙打开门,迈进门来却根本没看到顾元池的身影。
一种不安的情绪在心中蔓延开来。
他缓缓走到顾元池房门前,在门前站定后,抬起手来,先是轻轻敲了敲,带着一丝试探。
“元池?元池……?”
他的声音逐渐变大,话语里满是担忧,眼睛紧紧盯着房门。
“元池?元池……?”
屋里还是没有一点动静。
顾正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心里莫名的有点着急,索性直接就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就看到顾元池正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面色通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
顾元池正勉强抬眼去看顾正,眼睛里满是迷离与恍惚,眼神还不是很清醒的样子。
顾正眉头紧锁,心急如焚,连忙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床边,颤抖着伸出手去碰顾元池的额头。
烫的很!
顾元池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此时却格外温顺,缓缓地抬眼去看他,眼中水汽氤氲。
随后,他伸出两只滚烫的手,捉住顾正的手放在自己脸侧蹭了蹭,那动作带着一丝依赖。
他眼神有些迷离,嘴唇微张着,嘟囔道:“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那委屈又脆弱的模样,让顾正的心里一阵酸涩。
顾元池的声音很小,也沙哑得吓人。
虽说顾元池这副模样和这委屈极了的声音,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
可顾正的心却像是坠入了冰窖,一点一点的凉了下来。
他脑子里“轰”
的一声,完蛋了,他儿子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是被那个混账家伙始乱终弃了?
就知道那什么许总不是个好东西!
一直没人应声,顾元池忍不住睁大了眼去看。
然后,当他看清眼前之人是顾正时,顾元池的眼神瞬间就清醒了,像是被火烫到一般,猛的撇开了那只放在脸侧的大手。
顾元池眼神闪躲,低着头找补。
“爸,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啊?我……”
顾正强行打断了顾元池的话,他实在不忍心看着儿子陷入这样一段在他看来不正常的感情中。
“你和许总……断了也好,你还年轻,不该走这条路。”
虽然顾元池还是照样听不懂顾正的便秘发言,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回答:“他很好,是我的错。”
是的,顾元池不怪许总的选择。
在他眼里,在许总恢复记忆的那一刻,两人的结局就已经被他选择了。
顾元池暗暗地松了口气,竟真的有点庆幸了。
还好,还好两个人没做什么逾矩的、不能做的事,要是真有什么过分的举动,等许总清醒过来的时候,该是多么恶心啊。
他不敢想象许总嫌弃的眼神。
一想到这里,顾元池只觉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一下一下地抽痛着。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自嘲与悲伤。
顾正看着儿子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满心满眼都只有心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全文一册已于2011年11月出版我的梦中情人,他得有一张肥厚的嘴,金鱼般的肿眼泡,以及光秃秃的绿豆眉。脸庞越圆越好,最好似那十五的汤团鼻子越塌越好,...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沈南初一早就看上北威将军府的小少爷了,默默关注着赫连故池的一举一动,又欲擒故纵地诱导人家纠缠自己,得逞后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他拉着内人过五关斩六将,同风雨,共白首,携手相将。赫连小少爷既是夜不能寐,不如进屋同我彻夜长谈?沈南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脖颈上,赫连故池的心砰砰直跳。谈谈什么?靠得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