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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椅子上坐下来,语气缓和了点:
“是不是没休息好,学习压力太大?”
喻词摇头,当他鼓起勇气走出房间说话时,就想好了,这些事情他曾想隐瞒,但到了现在的地步,隐瞒不了,与其等发生了什么再被父母知道,还不如自己告诉他们。
何婉拉着他在床边坐下,尽管她很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但眼里的焦急和担心还是能看出来。
喻词笑了一下:“妈,我这不是好好的?没事的。”
在父母的关切的目光下,喻词开始一点一点的说出他本来并不想告诉他们的事:“箱子才抬回家的那天晚上,你们睡了以后,我听见箱子里传出声音,刚开始以为是里面有老鼠或者蟑螂,所以我就把箱子打开了……”
即使选择了坦诚,但也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一股脑地讲出来,喻词准备一部分一部分的说,好看看喻先明和何婉是不是能够接受。
“……我们到车上后,听到看过尸体的人说皮肤被剥了,好像市里也出了一件剥皮的凶杀案。”
事情发生时,喻先明,何婉都知道的,但他们当时忙着给上级送礼,正好跟省委的一个人介绍认识了,没把这事当什么大事,可以说,是他们忽略了。
喻先明沉默着,何婉抓着儿子的肩头说:“对不起,小刺,要你自己面对。”
“还好,我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就不会出问题,特别是梁少洵。”
喻先明点头:“少洵这孩子有福气,老梁说过的,还是算命的说的。”
何婉埋怨地说:“你怎么早不跟我们说呢?这种事情你怎么应付得了?”
“说了怕我们不信吧?”喻先明猜到了一部分。
如果不是刘爷和勿言寺的住持特意提出来,引起重视,喻词在之前说的话,一定会被当做学习压力太大,心理出了问题等等。涉及鬼神,就算是信其有的人,也是有选择性的相信的。
喻词把玉观音拿出来:“四姑姑请住持开的光,还是挺管用的,我戴着就好很多了。”
“那你好好戴着,别脱下来。”何婉叮嘱着。
喻词点头:“可我担心那个鬼没法对我下手,就找你们的事。”
“我再请几个开光的佛像,家里人一人一个就行了,不过,”喻先明看着喻词,很严肃地说:“再有什么事,不许瞒着我们。”
喻词低下头回答:“知道了。”
何婉还想说什么,喻先明站起来走了出去,示意了她一下,她急忙跟出去。
喻词知道他们得商量,是不是相信这些,接下来又该怎么决定等等,说实话他心里很忐忑。
“婴宁。”
“公子?”
“让我听听我爸我妈在说什么?”
“公子别太担心。”安慰了喻词一句,婴宁低下头,忽然在喻词耳廓上舔了一下,喻词吃惊,刚要躲开,父母在卧室里的谈话声清楚地在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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