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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丽玫也笑了一下:“昨晚学习到几点?怎么第一节课就睡着了?”
“做完写卷子写入神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三点多了。”梁少洵揉揉眼睛,“袁老师,您让我去外边厕所洗洗脸吧。”
“去吧!快点回来啊!”袁丽玫接着讲课。
喻词按了好几下笔帽,没回头看梁少洵,不过眼里有些若有所思的样子。
梁少洵老老实实的答应了,出去了,然后就……没回来。
过了半节课,袁丽玫觉得不对劲了,说:“你们谁拨下他手机,问问怎么回事?”
有人拨了,梁少洵的手机在他书包里叫唤,袁丽玫无奈,想叫喻词去找找人,可是才把喻词的学生会宣传部部长给下掉,叫他做干部的事不合适,只好让杨逸鸣去。
杨逸鸣出去了十五分钟,下课铃响,他扶着梁少洵,俩人一块,踩着铃声进来了……
“抱歉,袁老师,我回来时着急,把脚扭了,疼得都不动路。幸好您让杨逸鸣去找我,才能让他帮忙扶着我去医务室。”梁少洵一脸感激的说。
喻词“呼”一下坐直,可是一想八成是……又靠了回去。
袁丽玫急忙问:“要紧不?”
“没事,医务室的赵老师说没伤着骨头,最多有点软组织挫伤,两天内别跑跑跳跳就好。”梁少洵说着,但依旧呲牙咧嘴的显得很疼。
杨逸鸣猛点头:“没事没事!老师放心!”
袁丽玫抱上材料,点头走了。
袁丽枚走了,梁少洵一瘸一拐很有点模样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但刚坐下,就一掏口袋,抓着什么东西砸在了喻词的脑袋上:“花生糖,前几天就看到有卖的,一直忘了买。”
那糖掉到地上去了,喻词没管,表情不是太好地说:“你不用给我报仇。”
梁少洵依旧一瘸一拐的过来:“不是为了你,我做好孩子做烦了,想给我的高中生活留下一些美妙的回忆。”
喻词撇嘴:“你知道你很不对劲吧?脚真的伤了?”
“嗯,我这几天有点……过分活跃。”梁少洵点点头,他凑到喻词的耳朵边小声说,“没伤,我说扭了,我说疼,就咱们学校医务室的那位赵老师,你以为她看得出来什么?”
只会挂葡萄糖水和擦碘酒的赵老师……喻词不厚道地笑了。
杨逸鸣把糖捡去吃了,一边嚼着一边问梁少洵:“还有没有?再发几颗。”说着,他还想去翻梁少洵的笔袋。
梁少洵的腿立刻好了,两下过去把笔袋抓过来了:“谁把零食放笔袋里啊?”这次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绿箭口香糖,全塞给杨逸鸣了,“给你,慢慢吃吧。”
这下喻词知道他刚刚干嘛去了……这家伙铁定去超市了,日子真够舒爽的。
“真不吃花生糖?”梁少洵转身,这次是贼兮兮的把上衣解开了,自己挡着,把一大包花生糖直接塞进了喻词的抽屉里,“别吃太多啊,我可不想你中午吃不下饭。”
喻词看着那包糖无限窘迫:“怕我吃多了你还买这么多……它在动。”
梁少洵手里的笔袋在动。
“啊……忘了,这个小人……是你的吧?”梁少洵继续挡着,把笔袋打开了,“我挺有把他扒光了,看看是不是‘零件’齐全的冲动的。”
喻词本来偏开了头,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虫子的样子,可是……
“人?”
梁少洵拉开的笔袋里,有一个小小的人,虽然小,可是五官俱全,头上还带着像唱戏的那种两条长尾巴的头冠,身上是红色盔甲,还带披风的!不不,重点是这个人手里拿着把刀,正狠命地戳笔袋,梁少洵的笔袋已经被戳了好几个窟窿了。
喻词凌乱了,这是那群妖怪里的吗?从来没见过!刚刚他丢的是个人???
“记得给我买个新笔袋。”梁少洵强忍着笑,看着那个小人。
喻词背后有人走过,吓得喻词忙把笔袋重新拉起来:“你先帮我放着,课间问问她们。”
“他把笔袋戳烂跑出来怎么办?”梁少洵囧。
粉笔盒?纸做的,更容易烂。
后面的杂物柜有人在。
想了一圈后,喻词说:“打晕看看。”
“你来……我怕拍死……”梁少洵表示自己很胆小的。
喻词何尝不怕,这次一拉开拉链,那小人居然哧溜一下跑到了他桌上,钻到两堆试卷之间的缝里去了。他歪头一看,和低头的梁少洵撞了个正着,各自眼发晕。
等再去看的时候,那小人非常潇洒地还刀入鞘,抱拳说了句话。
教室里不算吵,可这小人的声音太小,喻词没能听清楚,惊讶地问:“什么?梁少洵,你听见没?”
“没。”梁少洵摇头,“你把耳朵凑过去?他应该不会戳你。”
上课铃响了,喻词把课本竖起来,挡住小人,暂时只能这样了。
等老师开始讲课时,教室里安静下来,小人的声音才能被听到,可是差点害喻词被老师误会,在那后面,小人就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缝隙里不闹腾了。不过喻词每次拿开书偷瞄他,总会视线相撞,跟这么小的人视线相撞,活像在看国产儿童片~~~
终于下课了,梁少洵搞来一个钻笔刀的塑料外壳,里边已经拿掉了。
“把他放这里面吧。直接赛口袋里,我怕把他弄坏了。”
正好还有个圆形的“透气窗”,喻词看了看周围,找着没人注意这里的时候急忙打开塑料盒子,放到小人面前。
但小人不进去,反而绕过盒子对他张嘴大喊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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