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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桢一怔,连哭声都住了。
“哎,你……”太子叹了口气,“我若是追究,你早死八百回了。怎么连这都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她脑子有点发涨,方寸之中全是他的气息,雪松香混杂着微微的汗味,有种陌生的侵略感,她过了会儿才想到能说什么:“那您不怪我吧?”
“看你表现。”
“我以后一定不敢了,”绍桢笃定地回答,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小心翼翼道,“殿下您能放开我吗?”一边说一边试探着退出。
太子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她慌起来,“是不是扯到伤口了,疼不疼?”
“……嗯,快疼死了。”他低声道。
昏黄的火光映亮了他的半边脸,眉眼清俊鼻梁高挺,显得沉稳柔和。
绍桢被美色蛊惑,呆了呆道:“那我……”
太子凑近了些,幽深黑眸藏着隐隐笑意:“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绍桢凤眼猛地张大,下意识往后一仰,双手捂住嘴唇:“殿下,你你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太子眼眸一暗松开放在她腰上的手,站起来居高临下道:“逗你玩的。我出去再捡点柴火,你赶紧把衣服烤了,身上都湿成什么样了。”说完捞起木架上的外袍往身上一披,长腿一抬便大步走了出去。
绍桢心口砰砰直跳,直到见他颀长的身影消失在洞口,身上才恢复了些力气。
她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走到洞口,只见外面暗沉沉一片,参天的大树模糊成庞然黑影,林间隐约泛着深色的雾气,这兴许是书上所说的瘴。
她一边担心太子安危,一边庆幸他能主动出去,到底是庆幸占了上风,湿衣紧贴着肌肤,早就冻得她瑟瑟发抖了,绍桢飞快脱衣摘下束胸,一边烘衣服,一边胆战心惊地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束胸烘了个七成干,她赶紧拿起来束好,穿上里衣,这才觉得安稳,烤着火困意犯上来,她取了太子留下的披风盖在身上,蜷在火堆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去多久,绍桢被脚上传来的异样惊醒,睁开眼睛,太子脱了她的袜履,热乎乎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捏着她的脚。
“你醒了?”他抬起头。
绍桢迟钝地眨了眨眼,心中升起羞耻感,努力将白皙秀气的脚往回缩,结结巴巴地喊了句殿下。
太子嗯了一声,将她的脚掌放进怀里暖着,贴近了抱着她,亲切道:“你怎么光知道烘衣服不知道烘鞋袜,身上比我还冷。现在暖和点没有?”
绍桢的困意不翼而飞,身体在他滚烫的怀抱中僵硬起来,脑子被浆糊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太子贴在她耳边温和地说:“这里没有被子,我们不抱着睡会着凉的。你别害怕,我没有别的意思,但是那支箭上应该抹了什么毒,我有些忍不住,绍桢,你转过来……”
她脑中一片空白,不敢分辨他话中真假,因为此处只有他们二人,没有护卫,他连剜肉之痛都能一声不吭,可见身体强悍,她没有能力阻止他的行为,以死相逼兴许会适得其反激怒他。
她顺着太子,由着他掐住自己的下颌偏过头,炽热的气息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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