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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内陡然静默!
就连还在死命拍照的记者们,都诡异地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更多的快门声响起,闪光灯聚焦律师团,又是一阵猛拍!
宴长夜原本还有些痞里痞气的表情瞬间正经起来。
他眼神幽幽看向姜漫漫,好几秒时间里气得说不出话。
扯了扯衣襟,他轻啧一声:“离婚?姜漫漫,你好样儿的!”
然后,他眉目陡然冷厉,嫌弃地抬了抬下巴:“除了律师团,其他人都给老子滚出去!”
媒体记者们面面相觑,倒是三个吊带女人,狼狈地捡起地上的衣服垂着头狼狈跑了出去。
“还不走?”宴长夜睨了一眼记者们,“别忘了是老子给你们发工资。”
这话一出,记者们纷纷清醒过来,瞬间作鸟兽散!
宴长夜这才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指了指其他位置:“都坐。”
律师团的人默默寻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门砰的一声从外面关上。
宴长夜上下打量了姜漫漫一眼:“大半夜的,出门捉奸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
说完,顺手将空调温度调高,又顺便把自己的外套往美人裸露出来的香肩上一搭,这才指了指身边位置:“坐这儿。”
姜漫漫并不很想和他说话,沉默地坐下,只留给他一个精致的侧脸。
宴长夜抓起她一缕发丝把玩:“就这么点小事,你就要跟我闹离婚?”
姜漫漫轻轻叹息:“本来这个流程是为捉奸成功准备的。”
宴长夜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现在没抓到,我怎么看你还挺失望?”
“谈不上失望。”姜漫漫语调转了一下,“听说你助理还送了两盒计生品,用完了吗?”
“……”宴长夜眼神骤冷,“听哪个王八蛋造的谣?”
“哦,是造谣吗?”
“我只让送了两副扑克牌。”宴长夜随手指了指麻将桌,上面两副还未拆封的扑克牌安安静静地躺着。
姜漫漫看了一眼,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宴长夜一看她的表情,气得笑起来:“姜漫漫,你对我能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我们哪一次低于了两个小时,一夜两盒,二十次,你羞辱我呢?”
姜漫漫内心微微羞耻,语气重了两分:“宴长夜,你什么时候能够说点干干净净的话?”
她本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骨相美人,稍有薄怒,精致的五官瞬间就染了一种入骨的魅色,宴长夜不露痕迹地侧身,挡住律师团的视线。
律师团一顿猛咳:“要么,我们先回避一下?”
“不必。”
宴长夜神色莫测地看着姜漫漫:“结婚五年,这是你第一次跟我提离婚这个词。”
姜漫漫不知该怎么接。
“但既然你提到了这个词,不管初衷是什么,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先谈起另一件事。”宴长夜正经了几分,眸色湛湛,突然多了些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感。
姜漫漫心中有种不太妙的预感:“什么事?”
宴长夜却没再看她,而是看向一旁的律师团,屈指微微在沙发扶手上散漫地敲了敲:
“离婚的事情往后放一放,先帮我处理另一件案子。”
律师团们纷纷坐直身体:“董事长,您请说。”
“我要起诉姜漫漫。”
宴长夜漫不经心地勾起一丝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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