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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已经回凤仪殿了。”福禄回着,“今儿午膳都没吃下去,皇后娘娘对公主殿下忧心得紧呢。”
承元帝手中的手串缓慢转动一会儿,“老五受了伤,她这个做母后的是要担心些,去将那株百年紫灵芝送去太医院,若老五不醒,让那群老家伙提头来见!”
福禄应了声是后,躬身下去吩咐。
看着手下的太监出门去,福禄将视线移向已经在旁边等候多时的清平,“怎么了?”
清平上前一步,悄声道,“干爹,晚些时候有您的客人。”
福禄喝了口茶润嗓子,撇一眼清平,就听见他继续说,“那客人说,您拿了她的绣品”
闻言,福禄端着茶杯的手一僵,很快按捺住兴奋,“好,到时候领她去偏房等我。”
这日晚上,徐嬷嬷跟在清平身后,走上了多年前反复走过的路,虽然细节上已经变了很多,但是还能找到当年的熟悉感。
看着前面沉默引路的高瘦身影,徐嬷嬷恍惚间想起来十几年前,那个刚净完身,又被其他年长的太监欺负,险些活不下去的小太监。
没想到,福禄认了他做干儿子。
走进偏房坐下,清平没言语,沉默着将茶杯端到徐嬷嬷手边儿。
“福禄他”
“您等等,干爹他还有些别的事要处理。”清平回了话,就离开了偏房,留下一室寂静。
徐嬷嬷下意识收了收鬓间的头发,在原地坐等着,不知过去多久,才听见门口吱呀一声打开。
福禄裹着晚间微凉的风,抬眼看到桌边坐着的徐嬷嬷,一双微微浑浊的眼球微微一滞。
马上回身将房门关好,福禄转过身来,对徐嬷嬷笑一笑,“许久不见了,老伙计。”
徐嬷嬷回以一个笑容,倒了杯热茶,起身送到福禄手里,“忙了一天,累了吧?”
福禄下意识退后一步,脸上挂起笑容来,“嬷嬷今儿这么客气,有什么事情,杂家能帮上忙的?”
“公公手里还捏着我给小姐的香囊,想必应该知道我如今侍奉的主子是谁。”徐嬷嬷坐回身去。
福禄顺桌坐下,点头回应。
“如今小姐被贼人栽赃陷害,我这次来是想走老朋友的面子,看一看最近的进宫名单。”
福禄闻言,神色也严肃下来,不由得又劝道,“你已经到了岁数出宫,又何苦又陷到另一个泥潭里?”
徐嬷嬷闻言只是摇头,不欲多说。福禄见状也不再劝下去,“给我些时日准备吧两日后你来找我。”
等徐嬷嬷回到茶楼回话,裴柚飞快翻身下床,凑到江司年与徐嬷嬷身边,“嬷嬷,如何了?”
徐嬷嬷不由得担心,看一眼裴柚被纱布缠绕包裹的肩膀,幸亏裴神医配制的伤药有奇效,加之小姐身子骨强健,这两日养着,已经见好。
“近些日子进皇宫的名录已经有了眉目。”
见着裴柚投过来的期待目光,江司年将京城的地图平铺在茶桌上,修长的手在图上一处圈了圈,“你那日画出来的花儿,在京郊找到了一大片。”
裴柚兴奋得拍手,却牵扯到肩膀的伤口,一时间疼的龇牙咧嘴,再想动就被江司年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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