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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誉漆黑的眼眸锁住她,握住那不安分扭动的腰肢,低着声音说道:“你想要什么?”
宋妱野嗤笑一声,“我想要的,你难道会不知道?”
她的手调皮地往下滑去,按在他略微松垮地领带上,宋妱野勾着手缠了几圈,两人的距离愈发逼近。
“三天后,我要看见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
闻誉的眼底暗流涌动,可他只能强行镇定地怒应一声,“嗯。”
宋妱野格外满意,她勾唇转身,脱离那潮湿的怀抱,留给他一个怅然若失的背影,“晚安。”
这晚的两人默契地分房而睡,让她精力恢复格外迅速。
宋妱野起早后换了一身棉白色家居服,神清气爽地站在料理台前。
她有空的时候,都会亲自下厨。
两个孩子咿咿呀呀的打闹声逐渐拉近,她摆好两个盛着早餐的白瓷盘,脸上是与平常截然不同的温柔,“宝贝们早上好呀。”
听见她的声音,两个小不点争先恐后地跑过来,用稚嫩的童音惊喜地叫着妈妈。
扎着两个小羊角辫的闻怜卿在她身前乖乖地站定,“妈妈早上好。”
闻怜吾仗着自己是哥哥,故作小大人姿态,端着脸哼声道:“妈妈,是不是闻誉又欺负你了?”
他踮脚摸了摸宋妱野的发梢,脸上是掩盖不住的难过,“没关系的,妈妈,我支持你和他离婚……”
话还没说完,便被闻怜卿挥舞着小拳头打住了嘴,“不准乱说!”
两个孩子刚满四岁,在他俩小小的记忆里,爸爸和妈妈经常上一秒在冷战,下一秒又抱在一起。
连照顾他俩的阿姨都说,先生和夫人就像那天上尊贵的谪仙,一块下凡渡情劫来了。
所以两人都心知肚明,爸爸妈妈虽然亲密,却不是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嘴里说的那种“恩爱”。
宋妱野愣了一秒,立即躬身搂住两个孩子,揉着毛茸茸的小脑袋哄道:“别想那么多,快吃饭吧。”
她暂时没有工作安排,将两个小孩送去幼儿园后,直接掉头去了闻誉公司。
“我找闻誉。”
前台见来人裹着一件黑色长风衣,墨镜挡住大半张脸,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气。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硬着头皮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抱歉,小姐,您好像没有预约。”
宋妱野从鼻腔里顶出一口气,她抬手摘下墨镜,露出明艳动人的笑容,“你告诉闻誉,是我找他,我是宋妱野。”
前台瞬间紧张得话都说不上来,仓皇拨通请示的内线,瞬间传来男人稳重磁性的声音,“让她上来。”
宋妱野勾唇留下一句谢谢,余光里瞥见前台花容失色地划开手机,不可置信地抬头低头看了一遍又一遍。
闻誉正在开会。透过厚厚的玻璃,单手插兜的女人缓缓走来,极具侵略性地同他对视。
他似乎毫不意外,抬手示意会议暂停。
所有汇报的高层都看见素来冷峻的闻总大步流星向前,抓住了那位只在电视里见到的冷艳女明星露出来的纤弱的手腕。
而她却用力压了压,不屑地朝闻誉挑眉。
闻誉的脸冷了几分,也多了些无奈,“去办公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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