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馥打发荀谌回馆驿,然后他和文武官员商量对策。
韩馥这个人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他不善于用人,手底下一帮子人才得不到他的重用,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都对他有意见。
“公孙瓒进兵冀州,诸位可有退敌之策?”
“公孙瓒统率燕代精锐长驱而来,锋芒势不可挡,我们不是他的对手。”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主公,我觉得荀友若所言极是,公孙瓒所畏惧的人不过是袁绍。不如我们请袁绍入主冀州,袁绍是十八路诸侯的盟主,帐下又有颜良文丑两员猛将。他一到冀州,那公孙瓒自然会退兵。”
“请袁绍入主冀州?”
“正是。”
“诸位,你们谁人还有退敌良策?”
“仲治君所言极是,除此之外,别无良策。”
“现在外有公孙瓒攻打,内有曲义叛乱,冀州危在旦夕,还请刺史速速做出决断。”
其他文臣如田丰沮授等人都异口同声,他们的意思很明白,都想让袁绍入主冀州。
韩馥虽然不会打仗,但是又不是傻子,他怎么甘心就这么轻易的把冀州刺史的位置让出去?
韩馥见文臣们都不出谋划策,就问自己帐下的几员武将。打仗毕竟是武将的事情,只要武将们愿意打,韩馥还是不怕公孙瓒的。
“韩将军,你可有退敌的良策?”
韩馥问的人是韩猛,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韩猛在虎牢关和天下第一的飞将军温侯吕布交过手,是韩馥手底下的头号猛将。
“如若是单挑,我倒不惧怕公孙瓒,但是他手底下的白马义从是一支强悍的骑兵,我们冀州没有兵马能够匹敌。”
“韩将军所言极是,我们冀州四面是平原,极为适合骑兵作战,我们虽然兵多,但是打不过他的骑兵。”
“依我之见,我们还是请袁绍入主冀州的好,他手底下的颜良文丑是当世的猛将,足以匹敌公孙瓒。”
韩馥是一个文臣,平时是重文轻武,对这些武将不重视,这些武将早就对韩馥不满了,现在有个机会能换主公,他们当然要抓住机会。
韩馥问了一圈,文臣武将都不愿意打。
韩馥手底下的这些文臣武将都是聪明人,他们早就看出来了,韩馥就是一个文人,在当今乱世成不了大事,跟着他没有什么前途。老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而袁绍是十八路诸侯的盟主,是一个能成大事的人,跟着袁绍肯定比韩馥有前途。
韩馥这个人是文臣出身,他没有像袁绍曹操那样称霸天下或者是匡扶社稷的雄心壮志,他就想安安稳稳的当自己的官。可天下现在是乱世,文臣武将英雄豪杰都想着建功立业,一个没有雄心壮志的主公,谁愿意辅佐你?
韩馥手底下不是没有人才,论谋士有沮授田丰审配等人,论武将有曲义韩猛蒋奇,但是这些人都没有得到韩馥的重用。韩馥平日里不重用他们,现在有难了,他们会给韩馥出力吗?
相比韩馥,袁绍不但是十八路诸侯的盟主,更有匡扶社稷争霸天下的雄心壮志,这才是他们这帮英雄豪杰想要的主公,所以韩馥被袁绍取代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幻北境往事作者福袋党完结 文案 在抵达北境之前,瑟洛里恩对自己的妻子并不抱有什麽幻想毕竟这只是一场联姻,否则何必要让一个十几年都不被承认的私生子突然冠上尊贵的王族姓氏呢? 不过,呃他确实没料到他的妻子身高足有六英尺两英寸。 ××× ①六英尺两英寸≈188cm,女主真实身高就是188...
穿越大秦我和始皇帝一统天下作者南箕北斗文案历史书上的秦始皇一统六合威震海内,赞赏者称之为千古一帝,批评者痛斥其残暴奢靡。无法否认的是,他的一生如此波澜壮阔。作为三千年后诞生的新一代仿生人,子方背负沉重使命,来到了战国末期的秦国。历史不容更改,此端小小的变动都可能给彼端的未来世界带来浩劫,生与死一线之隔。原本他只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第一剑修的饲鱼指南作者西卿落文案为了替祖先还人情,归元剑宗少主江逾白不得不供养一只上古大妖。相传上古大妖性暴戾,善屠戮,但他养的这只不一样。这妖长得俏,脑子呆,软绵绵的一小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惹得向来淡漠的江逾白有些怜惜,承若照顾他一辈子。有自己一口喝的,就有小可怜一口吃的!后来,他发现,这妖竟可以拳打邪灵,脚踢恶鬼,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霸总别追了,夫人只想拿钱独美徐南汐傅宴臣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拾一又一力作,苏雨眠笑着回应。她出了巷口,走到隔壁老街,那儿转角的位置有—家早餐店,豆浆不甜不腻,油条也炸得酥酥脆脆。刚进去,她就看见邵温白背对而坐,她勾了勾唇角,来到他身后,先是俏皮的拍了拍他的背,接着,极快的在他对面坐下。看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苏雨眠纳闷你怎么—点也不惊讶?苏小姐,这是第二次了。邵温白把浸过豆浆的油条送进嘴里,上周,你也是这样,更何况,你的动作没比二白快多少。苏雨眠看了眼被拴在门口的大黄狗她还想狡辩,包馄饨的奶奶笑着过来招呼囡囡又来了,今天还是老样子吗?苏雨眠点点头—根油条,十二个馄饨。老太太虽然上了年纪,但动作很麻利,没—会工夫就把馄饨和油条送了过来,还给她拿了平时喜欢吃的小菜。苏雨眠—...
...
不知为何,东西这词让慕宁不太舒坦。这么些年,霍燕洵年岁长了,心思也越发沉。他对着外人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对慕宁却越发喜怒无常。慕宁早学乖了,他生气了,她也不找寻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