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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段誉也是个美少年，正合我意。我解开他衣服，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躯体尚有几分青涩，而这青涩足以让人沉沦欲海。

他眉目混合了父母的优点，气质又风度翩翩，温文尔雅。放在现代，那就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无数女人疯狂的对象。

没怎么发泄的很是委屈耷拉在草丛里，顶端分泌了些许液体。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双眸变得幽暗。

我倒是想就这么办了他，可惜……那样全盘打算也就乱了。段誉适合搞搞纯爱柏拉图，精神上让他愉快了，才能逐渐过渡到肉体。我如今还没详细确认，自然不能随便碰。

深呼吸平复悸动，很是惋惜的摸摸抱抱个够，这才又给他穿好衣服，盖上被子。离开房间去了这里的客房。段延庆与叶二娘坐在桌子边，等我有一会儿了。

我推门进来，直接对叶二娘道：“你儿子当年被萧远山掳走，却是故意放在少林寺门口，现在是少林寺虚字辈弟子，法号虚竹。”她按捺不住，当下就要冲出门去，我轻笑一声：“我与虚竹交情匪浅，你可直接说是我叫你去的。另外……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然知道。”说着，我直接以食指为器，朝着黄杨木的桌子中心点了下去。

只见手指齐根没入，其他地方丝毫无恙。叶二娘有些瑟瑟，略一点头，忙不迭的走了。段延庆惊疑不定，他坐在椅子上拐杖放置一旁，拱手道：“慕容公子……”

在一个小辈面前问自己当年的风流韵事，段延庆也有点不好意思。开了个头就停下，气氛倒尴尬起来。

我摸摸下巴，段延庆当年残废毁容，满身血污。刀白凤是怀着对段正淳多大的恨意，才能自暴自弃，用这种办法报复。不过段延庆大好青年惨遭如此下场，若不是刀白凤当年选中，他大概早就死了。

一啄一饮，这许多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我也曾迷茫与此。现在却是不惧。人生如何，总是自己一天一天过着的，想好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去得到、去做了便是。

我有何惧？我又何惧！正当如此！

。

桌上茶水已经凉了，我收回思绪，故意语气淡然开口：“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段先生是想知道，当年人是谁吧。”

段延庆缓缓点头。

一夜情也就罢了，还对一夜情如此怀念想了十几年的也只有延庆太子了。我心中了然，面上不动声色：“段先生想要知道，晚辈定当告之，只是想要段先生先听晚辈几句话。”

不等他回答，我径自问道：“第一，段先生可还想坐这大理之主？”

段延庆霍然直视与我，我恍若未觉，淡然以对，摆出十分装|b之高人风范。段延庆看不出什么，半响怅然一叹，充满了枭雄末路，乌江项羽的挫败感。

我听得这声叹息，知道他已经不想做什么皇帝了。大理皇室仍然姓段，他所能做的，不过是一些发泄似的报复。就算他名正言顺，大理百姓又能要一个残疾如此的皇帝？

须知身体健全也是做皇帝的一个标准，除非是长了麻子的那种小瑕疵，否则是不要瘸子皇帝、断腿皇帝、瞎眼皇帝的。你看那三皇五帝到康熙溥仪，哪一个皇帝是残联主席？别说皇帝了，宰相刘罗锅都是罕见少有，大大稀缺。

我又道：“第二，当年天龙寺外的那位夫人，有家有室，只是丈夫风流成性，在外鬼混。她如花美貌，也不过只换得几月宠爱。心灰意冷之下，这才在那一日遇到了段先生。”

唉，一个自暴自弃的女人和一个被逼自暴自弃的男人遇到了一起，天雷地火，干柴燃烧，男方当时动都不能动，定然是女上位。听说女上位不易怀孕，这样都生了儿子，合该段正淳风流过度、命中无子。

段延庆握紧拳头，眼也不眨听我叙说。我继续道：“当年一遇，这位夫人回到家中……不过多久，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说到这里，我看他一眼，明显听到他变粗的呼吸。他克制住冲动，屏气道：“慕容公子……请说！”

我又说下去：“怀胎十月，生下一个男婴。这位夫人的丈夫并不知道，以为是自己儿子。他在外情人众多，却都是女儿。因此也算对这孩子极好。”

“如今这孩子十八岁，正躺在里屋。叫做段誉。”我看他惊骇又欢欣的神情。“段先生若是不信，可以前去大理城外的道观，询问如今出家的段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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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相认，本应感人肺腑。只是一方在昏睡之中，另一个不欲让儿子知道自己是他亲生父亲，因此只有段延庆一人老泪纵横。我在旁看着罢了。

段延庆情绪波动，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段誉脸颊。血浓于水，他一生之中曾从最高跌落到最低，是刀白凤与他一夜露水姻缘，竟是给了他两次希望。

一次让他鼓起勇气，以残破之躯继续生存；一次让他幡然彻悟，有了活下去的乐趣与为人父亲的职责。第一次叫他生恨意而苦练武功复仇，第二次却叫他看透一切，终于放下仇恨。

段延庆见过段誉，气质一变，不再是那个恶贯满盈的四大恶人之首，有了几分当年延庆太子的俊逸高贵。

“大恩不言谢，慕容公子有何吩咐，但说无妨。”

我心道不好，这家伙解开心结，不但心魔尽去，并且功力大大提升。我要不是有几分把握控制住段誉，只怕不好解决此事。

，姑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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