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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革新没别的意思,就是心里憋气呀!为啥也不说清楚,就来家里示威了。跟文萍是同事这个没错,但不看一面还得看另一面,对吧?自己跟她父母是同事,她跟程颢是同学,自家的儿媳妇跟林家的女婿是同事,这本应该能成为世交的关系,怎么处成这样了呢?
便是有个什么不好的,私下里跟我说一声,那我能不管束吗?
好家伙,上来就威胁上了。捏核桃,还说什么崩牙,呵呵!这分明就是说想掰了文萍的牙。她一走,文萍就哭了,说是没这么欺负人的。
他当时都想去找两人的,可儿子和儿媳妇给劝住了,说林家那丫头脾气挺好的,必定是文萍做了什么叫人无法容忍的事了。
他也觉得儿子两口子说的有道理,回房问文萍了。文萍哭的可怜的很,只说跟张静秋挺好的关系,结果背后捅了刀子,叫小林误会了之类的。他当时就问:“我现在去林家,问清楚了。小林是小辈,这件事我跟他父母说……”
结果文萍就说:“你有种去问张静秋去呀!找小林干什么?张静秋不胡说八道,她能找上来?”
这个逻辑,他好像去找林家也不是很有理的样子。
但这到底是程家,小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跟老同事闲聊的时候,就说现在这个年轻人呀,可厉害的不得了。就说老林的闺女,多厉害多厉害的。然后在同事圈里就传出去了。
他原先是叫人知道,小辈这么不讲究,我都没介意。可话传出去之后,大家对老林开始畏惧了。好像都怕对老林不客气的话,老林家的闺女会敲掉他们的牙。
这些人是不是二锤子?现在是法治社会,她敢上家来捏核桃,但是她不敢把人怎么滴的?怎么就怂了呢?
他在背后跟关系的老兄弟嘀咕了,这人就道:“废话!谁见了恶人不怕?”
老程说了一句公道话:“桐桐那孩子,却还不到恶人的份上。那就是个有点莽的狠人!”
狠人就已经很可怕了好吗?她还莽!这莽人冲动上来想的少,真被她打出个好歹,她是得坐牢没错,可谁的命不是一条呢?避着点这种人还错了?
老程:“……”倒也不至于的!他有点心虚,觉得有可能自己还在败坏人家的名声。于是诚恳的道,“我就是说她有那么能耐……”不是说她会那么干。
把这老同事说的,就纳闷了:“你到底是哪头的?你是想黑她呀?还是想捧她?”
“我……”是啊?我这不是有毛病吗?我都不知道到底想咋了。
得!就这么着吧!不说了行吗?不说了!
他不说了,不说了老林也知道了。虽然滞后了一点,但还是有关系好的跟他说了,“……老程出来说的,假不了。”
老林觉得夸张,“孩子大学的时候学点防身术之类的,那很正常。这怎么说的跟地痞流氓似得……”
“那不是地痞流氓,那最多算是绿林好汉!”
老林:“……”绿林好汉这名声比地痞流氓更好听吗?什么绿林好汉?不就是打家劫舍的土匪强盗吗?没这么埋汰人的。
他很不高兴,谁再这么说她闺女,他跟谁急。
晚上回来的时候跟老程前后脚,两人要一块进单元门的。然后老程想想,算了,小孩子鲁莽,文萍也不是完全没错,他不打算计较。因此还和缓了脸色问了一声:“老林呀,下班了?”
老林没搭理,直接回家了。
把老程给气的:欺负人没够了吧!
老林进家门很重的把人给甩上了,老程憋气:自家生的是儿子,到底比人家强到哪儿。
不知道老林是甩老程的,所以这个状态一进门,家里人吓一跳。孩子在屋里,隔音呢,当然是惊不到的。但是屋里干活的,都给吓的懵住了。
四爷正跟孩子栓买回来能挂着的玩具呢,五颜六色的,好吸引孩子注意里的。结果一看老丈人这个状态,他赶紧放下东西:“爸,怎么了?在单位上不顺心呀?”
林雨桐从里面出来,“怎么了?谁给您气受了?您告诉我,我给您找回来。”
老林竟然发现,从卧室门口到客厅这么几步路,自家这闺女真走出了土匪的气质。于是,他不免上下打量,“听说你去程家恐吓人家了?”
啊?
林雨桐‘啊’了一声,“怎么是恐吓呢?他们家人说的?您等着,我找他们去。”
回来!
老林还没说话呢,林妈和奶奶就过来,“你啥时候上人家家里去了?”
“就是拿回……核桃……”
林妈就纳闷:“你怎么那么大胆呢?人家家里四口大人呢?你自己跑人家家里恐吓人家去了?就不怕人家一个冲动,把你打了?”
老林就呵呵,“你闺女可能耐了?现在你去单位听听说,谁不知道你家闺女神武的不得了!徒手捏核桃,要敲掉人家的大牙。”
那不对!捏核桃是真的!敲掉大牙的话是他们理解的,不是我说的。
奶奶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那核桃不是纸皮核桃吗?”新品种核桃,皮薄薄的,捏了就捏了,就是力气大点吗?怎么就说我家孩子恐吓威胁了?瞎说!“再敢造谣,我先告他们去!”
林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一对花馍馍!
二月二龙抬头的时候,老家蒸这种花馍,馍上面会放红枣和核桃这些东西。当时是不吃的,一直得挂起来,等风干了之后才吃的。
自家添了两孩子,老家送了不少这个来。这会子正说穿起来挂上风干呢,还没收拾完,老林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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