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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的话过于直白,以至于萧霆墨怔愣了一下,薄唇张了闭又闭了张。
这女人怎么如此不知羞耻,她当真不知道“忠贞”两字为何物吗?
她怎么做到心中还有意中人的情况下,邀约和他一起睡的?
他在斟酌如何用词呵斥顾卿卿的时候,面色猛然一变,更加虚弱了。
他紧捂住心口,颤抖着双唇厉斥道,“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话没落,一双芊芊玉手便搭向他的脉搏。
顾卿卿紧紧盯着萧霆墨的脖子,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东西,眼神骤变。
她死盯着男人脖子上那道“银线”。
天水之毒!
萧霆墨竟然被人下了如此毒物,这人是有多恨他?
天水之毒每次发作时,全身的器质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损伤,即便是开口说话,嗓子也会像是被灌冰碴子划伤一样忍受剧痛。
难怪方才萧霆墨的声音如同破锣。
感受到对方的挣扎,顾卿卿眉头轻皱,满脸不悦,“闭嘴!”
又怕对方小心眼记恨她,顿了顿补充道:
夫君需不需要我,待会自会见分晓。”
“这洞房花烛夜夫君若是有个好歹,让我日后如何自处?”
“夫君就当是怜悯我一个弱女子处境艰难,让我试试吧。”
萧霆墨脸色冷沉,停止了挣扎。
哗啦——
顾卿卿猝不及防的,一把扯开了男人的领口。
如她所料,“银线”蔓延至胸膛上方。
一旦抵达心口,中毒之人便是九死一生。
萧霆墨:!
他如星河般的眸子里写满了顾卿卿看不懂的疑惑。
“别动!”
顾卿卿生怕萧霆墨挣扎,果断出手,迅速将银针刺入男人的脖子、胸膛。
总共十几根银针,她的速度极快。
银针落下后,一股莫名的暖流自胸膛向各处蔓延,萧霆墨疑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暖意袭过,身体自然得到了抚慰,整个人都放松平静下来。
眼前的新婚妻子,似乎很不寻常。
“怎么不继续了?”
萧霆墨见顾卿卿收起了针淡淡出声。
“此毒甚是棘手,我能力有限——”顾卿卿故意拉起长长的尾音。
解天水之毒不能一蹴而就,需要依据中毒者情况,灵活施针,一次性解毒,首先做不到,其次,中毒者也撑不住。
再说,她和萧霆墨如今关系这么僵,若是他始终如此冷淡,那每次解毒的机会便是她的杀手锏,岂能白白错失?
“你有什么条件,尽可说来听听!”萧霆墨沙哑着嗓子出声。
睿智如他,岂能听不出顾卿卿的拿乔之意。
呵,天下熙熙皆为利来,他甚至都想好了,若是顾卿卿以此提出和离,为天下百姓计,他也会答应。
虽然他心中不愿,但亦不会为了颜面强求!
何况顾卿卿心中早有意中人,强扭的瓜不甜。
他这么想着,却见顾卿卿垂眸,双颊爬上羞涩的绯红,看向他的眼神,水光粼粼,语气极尽温柔与诱惑。
“夫君,今晚洞房花烛夜,我,我想和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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