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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爱出发》的第一站,是去以美食闻名的花城广州。
从拿到通告单开始,季凡就在纠结自己的行李箱里应该装什么,虽然十一月的日历已经被扯下最后一页,北京的气温在零度上下来回蹿,可广州显然是另外一番光景。
季凡蹲在地上,对着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和堆得乱七八糟的床愣神。
许则远已经有条不紊地将自己的物品分门别类,再检查一遍就能封箱。
他看着发呆的季凡,无奈道:“把你想带的东西堆箱子上,我来收拾。”
季凡懵懂地“哦”了一声,开始将床上的东西往箱子里搬。
他搬得差不多了,许则远拿着几个收纳袋,蹲下来挑挑拣拣,把季凡放进来的东西扔回去:“广州十几度,用不着这么厚的羽绒服。”
“护肤品带一套就够了,只去五天。”
“这个袋子里是什么?”
许则远打开一个黑色的丝绒小袋子,季凡反应过来后立刻蹦过来抢:“塞回去,塞回去!”
季凡心虚地将袋子塞进行李箱夹层,许则远勾起嘴角,捏了捏他的手腕。
晚上睡觉前,季凡在床上翻来覆去不老实,许则远用手摁住他,问:“睡不着?”
季凡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其实他因为要去录节目有点儿兴奋,但又不好意思说。
许则远将人揽到怀里,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角:“瞎激动什么,熬出两个黑眼圈,明天上镜不好看。”
季凡一骨碌爬起来:“明天就开始拍?不是后天吗?”
许则远道:“说不定从出机场就开始了。”
季凡蔫了:“那多尴尬,人家的粉丝成群结队,我指不定没人接。”
许则远调笑道:“给你雇几个?”
季凡很有原则:“我才不要假的。”
他说完又倒回被子里,恶作剧般挠许则远的痒痒。
暖气很足,他们俩盖了一床绒绒的薄被子,许则远抓住季凡作恶的手,季凡已经警觉地挪到了床边。
月色中,许则远皱着眉,脸上的所有表情都透着“危险”二字。
季凡怂了,乖乖滚到许则远身边,靠在许则远怀里,手还被紧紧攥着,不敢再造次。
他把脸埋在许则远的胸口边,闷闷地道:“住宿舍好麻烦,什么都不能干。”
许则远玩味地笑了笑:“你想干吗?”
季凡抬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你不想吗?”
许则远将他扣住,避开季凡想要继续亲昵的举动,克制道:“明年,明年我们搬出去住。”
季凡不再动作,挣开被拽疼的手腕,背过身把自己裹了起来。
说起这事儿他就气,本来他拼死抵抗不住宿舍,许则远先叛变答应了,还教训他“不能搞特殊”。如果不是他死乞白赖和简丘换房间,许则远就要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了!
季凡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刚才是兴奋得睡不着,现在是气得干瞪眼,他手往后一伸,推许则远的胳膊:“许则远!”
许则远半眯着眼睛,显然是快睡着了,迷糊地应了一声。
季凡咬了一口他的脖子,把头埋进被子里,气道:“你是猪啊!”
第二天,许则远洗漱时看到领口处有个浅浅的淡红色牙印,才惊觉昨晚那不是梦,季凡真的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他抓了条热毛巾走出浴室,将毛巾往季凡脸上砸:“季凡,起床了!”
季凡还在梦里流口水,头往旁边倒,完全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许则远又叫了一遍。
季凡伸手摸到那块湿漉漉的热毛巾,爬起来睡眼惺忪地问:“几点了?”
许则远没回答,季凡胡乱擦完了脸,意识归位,看到他脖子上那个诡异的牙印,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季凡眼睛飘向别处,含混道:“十二月还有蚊子,这破地儿果然不怎么样。”
许则远咬牙切齿道:“你物种变异了?”
季凡心虚得要命,他哪想到这印迹会留到今天,脖子一梗,干脆道:“小气什么,我让你咬回来还不行吗?”
许则远刚要往前挪,季凡一溜烟跳下床,从一边跑进浴室,“嘭”地关上了门。
下午,王铁森来接他们三个去广州,同行的还有摄像大哥和新来的助理。
季凡的箱子很重,半磕半托地搬下楼,差点儿弄坏一只滚轮。
分别时,SEVEN在院子里上演了一出含情脉脉的大戏,主要参演者为夏廷树和洛溪,庄池和伍凉逸凑了个配角,简丘拒绝参演。
夏廷树大概是脑补了洛溪第一次独自出远门的孤苦感,唠唠叨叨地嘘寒问暖,把所有细节都过问了一遍。
季凡在旁边快看不下去了:“你俩差不多得了,生离死别呢?又不是上场打仗。”
夏廷树抓了副墨镜架在季凡鼻梁上:“季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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