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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反正我不介意沾光吃你做的饭。”顾晓帆笑道,他想解决唐英南的事也是重要的,况且过夜他也可以去程瀚奇那里。
唐应南可疑地盯着顾晓帆:“你不对劲。”
顾晓帆看向他:“我没什么不对劲。”
“你最近状态就怪怪的,你沉冤得雪评了职称呢,怎么不见你有多高兴?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唐应南问话,他向来敏感,一边逛一边观察顾晓帆。
“没事。这个职称如果之前正常情况我也是可以聘上的,中间经历了一折腾,现在真的得到了,又觉得,原来人们堵上清誉去争夺的东西,也就那么一回事,偏偏就是有人愿意争来抢去。说实话,我之前想过,如果真的聘不上,那就算了,反正工作一样干。顶多就是手术级别限制,工资少点、机会少点”
“打住,这还不够少啊?我听你这么一说,聘不上还挺吃亏的呢。”唐应南说。
顾晓帆笑了笑没做声。是差别很大,单从工资来看也差很多但顾晓帆不想强求,他只是会有点可惜一些手术自己没办法碰。
但以他现在的性格,一旦有人要争得头破血流,他总是想往后撤。他已经不是大学时候勇往直前毫无杂念的顾晓帆了。
“哎,明天你请的另一个朋友是干什么的?是你之前提到过的那个?”唐应南拿着购物清单一样一样和购物车里的核对:“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嗯,”顾晓帆点头,走了一段路他说:“我在喀麦隆的时候,他也在,他是援建工程的监理工程师。”
“哇,那还挺有缘分的,在非洲遇到同胞多亲切啊。”唐应南要结账,被顾晓帆用购物车堵在后面,他自己去结了账。
忽略掉唐应南念叨着应该让他结账,顾晓帆接着说:“我们在喀麦隆还不认识,他去年住院是我动的手术。”顾晓帆回想起第一次两人见面的情景,仿佛才刚刚发生似的,但他们真正的关系已经变成了现在这幅见不得光的样子。自己终究还是在这个问题上当了“坏人”。
聚会
“哎?是不是之前你说新认识的朋友?”唐应南还记得顾晓帆当初讲话时的样子。
“对。”
“哇不错啊,”唐应南用肩膀扛了一下顾晓帆,压低声音道:“他是直男吗?”
“他……”顾晓帆摇摇头。
唐应南眨眨眼:“那你们也认识挺久了。”
“嗯是。”顾晓帆说。
看着顾晓帆那个样子,唐应南心头忽来一计,随即道:“说到这儿,你怎么没叫上上次接我出院的那个靳凯彦呢?那人看着倒是挺稳重,对你……嘿嘿也挺上心。”
顾晓帆忙否认:“没有,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哦……那意思是说今天你叫的这位比靳凯彦关系近,我猜的没错吧?”唐应南一脸嬉笑。
顾晓帆生怕唐应南察觉出异样,只好敷衍道:“快上车吧,我把你送回乃谦那,大花它们要找你呢。”
……
程瀚奇接到顾晓帆的电话,是在工地上,看着已经工程过半的楼体,他的思绪飘远又回来。转头问一旁的谢安东:“现在年轻人升职都送什么礼物?”
谢安东戴着安全帽正仰头看楼体外墙,闻言转头看同样带着安全帽的程瀚奇:“这……得看你送男人还是女人,和对方什么关系。”
“关系近的送什么?”
“如果是……程总你是不是恋爱了?”谢安东笑着说:“我看你最近经常早早就回家,以前你可从来不这样。”
“快说送什么。”
“要不送首饰?奢牌或者设计师款……总之得有一定价值,最好是特别一点。”
程瀚奇忙完工作开车回到家,打开写字台的抽屉拿出那条他奶奶给未来孙媳妇的项链。
铂金的项链大圆珠、圆柱体数列形式排列,一股子老式风格。
这东西以后是不会有人再得着的。给顾晓凡吧,他还能留个念想。他顿了顿,但愿顾晓帆在不远的今后偶尔还能想起自己。
或许没有人会想起他才是最好的,想到这,他阴沉了脸。
手指触碰那条链子,他眼前浮现的是顾晓帆的脖子,白皙细长。
怎么看都觉得这种老式的大珠串似的项链与那细白的脖颈不相称。于是他拿着这条项链来到商场首饰柜台。
“可以的先生,只要我们验过你的项链成色就可以按照本身相同克重,加上工时费换新的项链。”
程瀚奇坐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看着满眼的金灿灿、白闪闪的饰品一时迷茫:“项链有推荐的款式吗?”
店员热情道:“请问是给女朋友、妻子还是母亲选?知道年龄段可以给挑款式做个参考。”
程瀚奇咂摸一下道:“三十岁,皮肤白脖子细长,现在流行什么样?”
“流行蛇骨链、刀片链,或者极细的那种,但是您原本的链子挺粗的,所以如果换细链子,可以再换一副耳环什么的,也是挺划算。不过,按照您的形容,对方一定非常漂亮,不挑款式的,只要喜欢就好哪条都可以。”
确实,程瀚奇一直觉得顾晓帆很好看。
他顺着店员的手看到了她说的几款链子,他一眼看中了那条pt的蛇骨链。光泽非常好,他脑海里甚至已经想到,如果这条链子戴在顾晓帆脖子上,他人在自己怀里时那链子晃动起来是多么好看。
他觉得思绪往奇怪的方向飘了,尴尬地清清嗓子,指着柜台里那条链子:“就要这条。”
………
聚会当天晚上,程瀚奇带了瓶葡萄酒登门。顾晓帆开门,见来人便觉得不自觉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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