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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怒火,裴景川吻得很凶,昏暗的马车让时间变得模糊,姜媚好像又回到刚刚与他重逢的时候。
他强势又霸道地侵入她的生活,步步紧逼,要她柔顺要她臣服,还要她心甘情愿。
呼吸被掠夺,姜媚身子发软,有些难受,又感觉腰间一松,连忙抓住裴景川的手。
即便受着伤,裴景川的力气也远在她之上。
裴景川并不停下,大掌探入她的腰间。
他要来真的!
姜媚急得咬了他一口:“三郎身上的伤,你这样伤口会崩裂的!”
他这是疯了吗?
裴景川确实觉得自己要被气疯了。
他把姜媚抵在马车壁上,哑声开口:“崩裂就崩裂,你也该尝尝失去的滋味儿。”
他虽不记得,却也从白亦口中知道重逢后姜媚又逃了好几次,最近这次被叶青行制造出的死亡假象更是逼真极了。
他承受了这么多次,这颗心就算是铁打的,也承受不住。
裴景川这话有些孩子气,背后藏着的却是浓烈灼人的情意。
姜媚呼吸一滞,伸手贴在他的胸口:“三郎,你……都记起来了吗?”
裴景川的心跳有些快,撞得姜媚掌心发麻。
他没有记起来,只是察觉了她的意图。
裴景川没有回答,只冷沉沉地盯着姜媚。
姜媚以为他是默认了,眼眶瞬间发热,哑声道:“失去的滋味儿,我尝得不比三郎少,之前每次逃走,我都以为是最后一次跟你见面。”
不管是她主动逃离还是被迫离开,每一次,她感受到的痛苦都不比他少。
裴景川抓住姜媚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既然如此,为何还要瞒着我躲着我?”
“我能为三郎做的事实在是太少了,既然天意让三郎忘记了那些事,我也希望三郎能少些痛苦。”
“万一我日后想起来了呢,你不怕我有憾?”
“人死如灯灭,时日一长,总会消磨淡却,若是三郎那时已有贤妻在侧,便是有憾应该也不多吧。”
姜媚的语气很淡。
她能接受自己时日无多,也能接受被遗忘,好像她无足轻重,可有可无。
怒气再度翻涌,裴景川低头咬破了姜媚的唇。
血腥味儿在口腔蔓延,彼此交融,分不清是谁的。
良久,裴景川抓紧姜媚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那只是你的想法,不是我的,你是我失了忆也会再次心动的人,我宁愿明明白白的失去,也不愿意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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