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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最后?一次帮你系了。”
他没有旁的多余话语,只轻声道。
听到这?话,陈末娉的心好像被细小的鱼刺刺了一下。
创口不大,但是却有尖锐的疼。
她慌忙移开目光,避开男人?的视线,缓了缓,才用尽可能轻松的声音回应:“不是许是,一定?是最后?一次了。不过还是多谢侯爷关?心。”
说完,女子转过身,从玉琳手里匆匆拿过手炉,低头走到院外上车。
刚坐定?,魏珩便也掀开车帘跟着?进来,在她身旁坐下。
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在车厢中弥漫开来,淡淡的木质香气,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其实这?木质香气真的很好闻,这?段日子,每天夜里闻到时?,她都会?努力朝男人?那边靠近一点,直到鼻腔中都充盈这?味道,才满足地闭上眼。
但同样的,这?味道,日后?大概率不会?再闻到了。
今日之?后?,二人?便是陌生人?,桥归桥,路归路,她在深宅后?院,而?他在广阔朝堂,极少有相见的可能。
陈末娉低垂着?头,望着?面前的地板发?呆,不知什么时?候,她猛然间发?现,自己眼前居然模糊了一片。
怎么回事儿啊陈末娉。
不是很开心吗,不是终于要逃离这?座牢笼终于要逃离身边这?人?了吗,不是马上要做自由?自在的陈末娉了吗,怎么还哭了。
一定?是因为习惯,毕竟她在这?地方呆了三四年的功夫,毕竟她和这?男人?曾经是最亲密的关?系,就算是搬家,就算是离开一只小猫小狗,也会?想哭的。
绝对?不是她还有依恋,绝对?不是。
陈末娉这?般告诉自己。
眼泪似乎有流出来的趋势,她想擦,可是因为魏珩在身旁又不敢擦,因为她一点也不想被这?死男人?知道,她哭了。
多丢人?啊,她现在应该笑,而?不是哭。
陈末娉想骂自己两句,可她不能出声,一出声就有浓重的鼻音,她只能努力瞪大眼睛,把还没流出眼眶的泪水逼回去。
但她还没有成功,放在身侧的手便被一只大掌覆上。
男人?的声音还是平平淡淡,没有一丝起?伏的情绪:“这?也是最后?一次。”
血染我能!我能!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宽厚温热,热度源源不?断地传到她微凉的手中,比火炉更暖。
可是陈末娉知道,这宽厚温热的大掌,却并不?能?做她的支撑。
她在定远侯府度过了很多没有他人手掌相伴的岁月,太难过了,让她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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