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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过魏珩去踏床边,不踏空才怪。
陈末娉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呼了口气,重新审视自己刚刚睡觉的位置。
唔,好像是她的问题,她习惯了一个人睡,整个人窜到了床榻中央,魏珩不抱着她,似乎很容易掉下去。
陈末娉的内心又被愧疚充斥了一下,她咬着唇,轻手轻脚地从男人脚下绕了一圈,终于踩到了坚实的地面。
出门前,她特意回头看了一眼,见魏珩还在睡着,放下心来,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她没有留意到,在自己出门的一瞬间,床榻上的男人毫无声息地转过身来,睁开眼,凝视着刚刚合上的门。
魏丁伺候完魏珩洗漱更衣,四周环视一圈,奇怪道:“咦,夫人呢?夫人怎么不在?”
魏珩自行束好腰带,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不知道。”
“啊,您也不知吗?”
魏丁挠挠头:“那咱们要么等一等夫人吧,夫人最近不是每日都要接送您,她应该会按时回来的。”
“不会。”
魏珩垂下眸,望着刚刚自己穿好的云靴,重复道:“我们自己去衙门。”
话音未落,外间就响起了脚步声,魏丁眼睛一亮,嘴里说着:“您瞧吧,夫人果然回来接您去衙门了。”
魏珩抿了抿唇,终于还是抬眼,随着魏丁的视线看向门口。
下一刻,玉琳推门而入。
她对上魏珩的目光,愣了愣,接着朝男人福了一礼:“侯爷,夫人娘家有事唤她,她先去陈府了,故而今日无法送您,劳烦您自行前去。”
魏珩收回视线,声音极冷:“知道了。”
他忽略掉魏丁想要搀扶的手,一步一步迈出屋子:“告诉她,早些回来,郎中今晚要来复诊,需得有人在场。”
魏丁跟着自家侯爷出了房门,不解道:“侯爷,您不是说自己没什么事吗,怎么今晚又要唤郎中来?可是又有不适?”
“闭嘴。”
魏珩说着,掀开车帘上了马车,待马车驶离定远侯府后,才低声吩咐魏丁:“三件事。一,今日帮我给英国公世子送下拜帖,约他午时在清源茶楼见面;二,给王大夫递去口信,让他傍晚早些过来,我有事要和他交代;三,备一桶热牛乳,送到三堂内。”
他叮嘱:“记得,越快越好。不然误了时辰”
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凝视着魏丁。
魏丁被看得脊背一寒,连忙赌咒:“侯爷,我立刻去办,绝对不会误您的事儿的。”
不过他实在纳闷,侯爷说了这么一堆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贴近鼻尖险些撞上她的鼻尖,她甚至能……
“夫人,您这般行事,是不是有些明显啊?”
玉琳等府上马车送魏珩离开后,才偷偷摸摸地溜回淑兰院的小厨房,找到凑在灶台边烤膛火的陈末娉:“您昨晚没接侯爷,今早又没送侯爷,甚至不见他,侯爷肯定感觉到了,您在刻意疏远。”
“有吗?”
被玉琳这么一说,陈末娉才恍觉,自己表现的是不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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