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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雪泽露子,你叫什么?”
“无可奉告。”
她汗颜:“横竖都是死,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里梅。”
“你是哪里人?”
“无可奉告。”
“你家主子叫‘宿傩’?”
“无可奉告。”
雪泽露子拳头痒,但还是忍下了。
里梅觉得,当这女人不用敬称的时候,直来直去地说话听起来舒服多了,当然,也聒噪得很。
“你以前认识我吗?”
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你是傻子吗?”
虽然已经有所预料,露子还是不免失落一瞬:
“难道我过去的记忆,也不在这个时代吗?”
人人都想要四魂之玉,可是没有人认识她这抹遗世独立的灵魂。
两面宿傩与八岐大蛇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一场绝对压倒的游戏。
宿傩先是认真地过了几招,随后便觉索然无味,这座大山似的怪物偏偏拿他无法,被逗弄着,八个头八条尾巴甚至都缠在了一起。
露子目瞪口呆。
里梅:真是没见识的女人。
宿傩“玩”得不尽兴,深感无趣,等到没有耐心了,几个「捌」扔下去,八岐大蛇就被斩成了肉块碎片。
“回去了。”
宿傩几个瞬移,来到他们跟前,看都不看她这个“食物”一眼,转身就走了,消失得比风还快。
在那股强大的威压下,露子都不敢呼吸了,还好走得快,她拍拍胸脯,对他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他嫌弃我这个食物。”
所以,能不能,放她走啊?
里梅朝宿傩消失的方向行了一礼,睨了她一眼:“宿傩大人的意思是,回去的是‘我们’。”
一滴黄豆冷汗挂在脑袋上,她指了指自己:“不是不吃了吗?”
“没说不吃。”
里梅看了看她抹了一堆调料的脸,嫌弃道:“洗洗勉强能入口。”
不带这么羞辱人的啊!
不是,搞半天还是要吃她啊?
……
大战的风波丝毫未波及到房屋,这让她对宿傩的力量产生更加神秘的评价。
“宿傩,是妖怪吗?”
里梅对她直呼其名和妄加揣测的行为很是不满:
“是比妖怪更高等的存在……”
“那是什么?”她很是好奇。
“无可奉告。”
她忍!
虽然说是要吃她,但是一连半个月过去,主屋一点动静也没有。
里梅虽然讨厌了点,但起码在入锅之前给她人类平常的待遇,有吃有穿有住,如果不是成天对她臭着脸,她想会很享受这样的躺平生活。
露子常常在主屋边上徘徊,大门紧闭着,偶然有几只鸟雀落在檐下啄食,无论早晚,那个叫“宿傩”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她并没有放弃逃跑,她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完成。可是这样的环境总是令人不安。
当她又借打扫的名头靠近主宅时,里梅不止一次警告她不要自作聪明,打扰宿傩大人的休息。
但,那里真的有人吗?
没有可消遣的事物,也没有逃走的契机,她只好不停骚扰里梅。
在露子看来,里梅跟她班里的学生年纪一样大,性格沉稳冷漠,但并不讨厌所有人类,除了涉及到宿傩的问题会比较敏感,其它多多少少会对她有认真的回应。
尽管宿傩已经很久不现身,他仿佛习惯了一样,每日早起,锻炼,打扫,拾柴,做饭,洗衣……她闷得慌,想要帮他,里梅一开始还嫌弃她碍手碍脚,但久而久之也就默许了。
又是一个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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