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久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了。
晏尘没有给阿贝过多的反应时间,而是直接冲了上去,这次他不是用拳脚,而是将自己原本铺在地面上的精神丝以阿贝为中心收束起来。
他一拳直朝阿贝的面门,脚下一个飞扫,扫过他的腿时趁其不备直接抬脚一滑——他拳头改道捉住阿贝挥来的拳头,然后侧身使劲向下一按,尾勾从上方刺下——停留在阿贝心脏的位置。
“咳咳……”
他咳嗽两声咳出一口血:“你的拳头确实厉害……”
晏尘挪开自己的尾勾,然后背对着他,看向高台上看不清楚神色的琼·拉斐尔,他在等待这场比赛的结果。
“啊啊啊啊!溺!”
烬在观众席大喊大叫:“刚刚哪只臭虫说的!给小爷站出来!”
说完之后他又在席间大吼大叫,但是这样做的并不是他一个而已。
“你确实……咳咳……和一般的雄虫不一样,但是你别忘了……”阿贝手肘子撑着身子,他的右手刚刚被晏尘最后那一下整脱臼了,此刻伤得太重,看晏尘背对着他,他慢悠悠地说着,然后站了起来。
“没人告诉你,除非认输,否则以死结尾吗?”
晏尘猛地回头,阿贝的尾勾直直冲他而来。
晏尘不明白阿贝的信念,所以当阿贝撑起残破的身体冲向他的时候,他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一个没注意,就被阿贝的尾勾刺中了手臂——这还是他抵挡过的后果。
巨大的疼痛感席卷晏尘的大脑,致使他近乎无法思考。
但是阿贝根本没有留给他思考和反应的空间,下一刻,较之前浅了几分的精神丝铺天盖地而来。
眼见晏尘右手握住左臂上的血洞面色苍白不知所措,在场的观众都有些愣神。
“溺!”
“我就说,阿贝不可能输给一个新人。”
“厚颜无耻,溺只是没有杀了他而已!”
“胜者为王,阿贝还有反抗的余地。”
“加油!”
观众席上一片混乱,不知道到底是在干些什么,只有无数嘈杂的声音夹杂着鼓励和疼痛一起挑拨晏尘的神经。
他知道,阿贝会杀了他。
晏尘忍着剧痛,在阿贝的精神丝落地之前迅速转身,以右手为中心做支撑轴,腰腹部和腿部用力横扫过去。
阿贝的精神丝砸在地面上,距离他不过几厘米。
晏尘迅速站起来,面色还是有些苍白,他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熬下去了,必须尽快解决阿贝。
如果非要一死一伤……那就打到他还不了手为止。
晏尘眼神微眯,尾勾在空中嚣张地摇摆着,尖端闪着寒光。
他一个健步上前,双手握住阿贝的肩膀,用力提起膝盖撞他的腹部。
阿贝本来就受了伤,反应较为迟缓,他反应过来的尾勾被晏尘迅速打落,整个虫遭受了腹部的重创,跌落在地。
晏尘迅速上前,从上方压制着阿贝,武力压制他,拳头全部落在阿贝的身上。
当然他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本来肉搏就有些疼,更别说带伤肉搏了。
他刚想上前和倒地不醒的阿贝谈谈,不料阿贝却迅速放出翅膀,头顶也冒出触须。
晏尘心中顿时警铃大作,经验告诉他不能去看阿贝的眼睛,否则会死得很惨——蝴蝶,一般都是有复眼的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