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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古停下来,尾勾从背后伸出,“亚雌父说了!比古不卖身!”
“我不是说你。等下,有虫会买卖虫崽?”
“当然啊!虫崽不就是商品吗?只不过没有雄虫值钱!”
艾弗雷特觉得比古的三观非常有问题,“虫不是商品,比古。虫崽不是,雄虫也不是。那些买卖虫口的,都是坏虫,知道吗?”
“可是,”比古歪头,一脸无辜,“雌虫哥哥不也是被你买回来的吗?”
艾弗雷特:“……”
“我那是为了救他,不一样……不对,跑题了。”
“你想占有雌虫哥哥?”
得到和占有,明明是一个意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者却莫名多了几分攻击意味,让艾弗雷特不太喜欢。
“可以这么说吧。”
“你不是标记了他吗,那他就是你的了啊!”比古一脸理所当然。
“但他说,等飞船落地,他就会离开。”
“不让他离开不就行了?”
“我说不过他。”小雄虫挫败道。
“可以直接动手啊!”比古用尾勾拍球玩,“用项圈,用精神力,用机器人。雌奴没办法反抗雄主的!”
雌奴没办法反抗雄主。艾弗雷特不止听过一次这句话。但现实就是,他的雌奴索拉斯,根本不听他的。
“但我恨机器人,我的亚雌父就是被机器人杀死的。”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比古提起他亚雌父的死因,艾弗雷特有点不忍心,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的。”小虫崽点点头。一时间,整个第三层只有皮球拍打地板的声音在回荡。
“我就是……很想他。”
艾弗雷特摸摸小虫崽的脑袋,“你的亚雌父,他叫什么?我们做个东西一起纪念他,好不好?”
“奥利,”比古说,“他叫奥利!”
艾弗雷特怔住,“你的亚雌父,是帕慕酒馆的酒保吗?”
第八层的休息室里,三只虫正襟危坐。
“所以,奥利,你的亚雌父,是被机器人杀死的?”西尔斯在离开首都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暂缓调查的准备,却没想到,会在货船上得到意料之外的线索。
比古点头。
“机器人什么样子,能告诉我吗?”
“方形的脑袋,圆滚滚的身体,走起路来嘎吱嘎吱,感觉很久没修了!”
“是不是胸前有一个飞鸟一样的图案?”西尔斯问。
比古点头。
“你认识?”艾弗雷特好奇问道。
何止认识,在离开首都前刚打过交道。帕慕酒馆的机器人,玛卡巴卡,算是奥利的同事。那个飞鸟图案,就是帕慕酒馆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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