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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对于安安的出现并不感到惊讶,说道:“我就说一进庄园里就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怎么都不见人来,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
小朋友很臭屁的回道:“主角总是最后才闪亮登场的。”
零可不想接这话,直接问道:“在这堵我有什么事?”
安安上前,说道:“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
“说来听听。”零有了兴趣,“看看我有没有利可图。”
“你可以得到想要的。”安安志在必得道:“而我只要一段病毒代码,这是你的强项,做完交给我。”
零心中已经知晓了安安的计划,让她制作病毒,绕过加德的监控。
而安安会将这段病毒代码先植入自己的机体内,与加德共享庄园网络的安安在神经网络上存在很高的重合,她先攻击自己的系统,再让病毒蔓延至加德控制的整个网络。
“不行。”零立刻拒绝,这简直就是疯子行径,弄不好会破坏安安本身的稳定性,退一万步说,就算安安没出什么大问题,加德作为安安的保姆系统一旦被击穿,短期内失去了防护作用,谁也不能确保安安和加德同时中止运转的时候不会生什么,那便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零继续说道:“你出了任何事,他都一定会终止我的系统运行。”
机器人的系统终止运行相当于人类停止了心跳,都意味着死亡。
安安倒不担心,拍拍零的胳膊,让她放轻松些,“我相信你的技术,不会让我出太大岔子的。”
零不敢铤而走险。
安安见她不松口,便抛出饵料来:“零,只有天下大乱,越乱你才越有机会,你总得冒点风险,毕竟收获或许很丰盛,想想看,你喜欢的人喜欢上你,我还是挺期待你成为我名义上的母亲。”
零的表情略有松动,安安趁胜追击道:“而且这个风险远比你想得要小,爸爸心中永远的顺位第一是我,他不会看着我出事的,我甚至不需要陷入危险,只要加德中病毒了,他会为了保护我,立刻中止加德的运行,我只要一段很短的时间,而你,会获得你想要的,即便东窗事,我也会保住你的。”
零知道安安对于欧以屾有多重要,自然也知道安安这番话的可信度有多高,是以安安这些话十分打动人。
只是零心中仍有犹豫,正是因为太知道安安的重要性,才不敢贸然行事。
“姐姐胆子这么小啊?”安安拖着声音,“还是你对自己的技术没信心?我还以为岑伯伯制造出来的零号机很厉害呢,看来不过如此,没溜过,想骡是骡,想马是马。”
“你不必激我,事关重大,我一时间不能轻易回复你,容我回去想想。”零对安安的激将法不为所动,反倒冷静下来开始权衡利弊。
安安无所谓地理了理身上的小裙子,笑嘻嘻道:“那零姐姐可得快点想了,过了这个村,我找到下一家店了,可就没你什么事了。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安安拉着零的衣袖,一字一句道:“好好想,快点想。”
“我会的。”零镇定自若道,“我先回去了,不日就会给你答案。”
安安目送零离开庄园,脸上的笑容垮了下去,她原本是想逼着零当下就做出决断,时间越紧迫,选择便越易冲动,虽说给她设下了倒计时,但压迫感已然不多了。
“大人果然都是盐吃得很多的老狐狸。”安安愤愤地骂了一句。
原以为零这条路走不通的安安正着手计划panb方案的时候,零却在第三天来庄园向欧以屾汇报工作的时候,将安安想要的东西给了她。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零把存有病毒的芯片给了安安后问道,“我好做准备。”
安安先是不答,只说零识时务,而后才故布疑阵道:“你今天开始就可以准备了,至于哪一天,等我想好了自然会把你叫到园子里来。”
最近正是她被盯得紧的时候,先缓缓,而且她也没有完全信任零,没必要这么早就把行动时间说出来。
安安掰了颗牙下来,把芯片塞进了那个缺口中,捏着那颗掉下来的牙齿,呲牙对零说道:“这不就有把你叫过来的理由了吗?”
零还是不放心,最后拉着她又叮嘱道:“分寸你一定把握好,太过分了你会有危险的。”
一直以来零都是安安的机体制作维修师,每年在两个帝国间的频繁往返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如果说加德是安安的精神保姆,那么零就是她的身体保姆。
安安对她的情感既亲又疏,见她颇为担忧,便轻轻应了一声。
是夜,安安抱着自己的枕头和啊贝贝敲响了甘棠的房门。
甘棠见此情形不由笑话她:“都是大孩子了,还要别人陪你睡觉?”
安安反问道:“那我是不是你最爱的孩子?”
虽然安安知道甘棠只有一个孩子,但对这个答案仍旧忐忑。
“我只有你一个,你想不是最爱的都不行。”甘棠摸摸她的头,说道:“我最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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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抱着家当嘻嘻嘻地奔上了甘棠的床。
熄灯后,甘棠好奇地问道:“你也需要睡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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