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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郭瑶下意识反应了一声,看着陆淮认真的脸,意识到此事对于陆淮而言或许有点非同寻常。
她奇怪地:“你那么多同学打电话到家里来,我哪记得是什么时候?我就觉得声音有点熟悉。”不知道谁泄露了他们家的座机电话,那个暑假,打电话来找陆淮的女孩子不计其数。
陆淮的眼神越来越严肃,郭瑶看得有点心惊:“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郭瑶的眼睛纯净得像一面透亮的镜子,她娇生惯养长大,又历来被人捧在手心里,没经历过生活的磋磨,在亲近的人跟前,心里想的话都能通过这双眼照出来。
陆淮已经看出她不是在装模作样。
正因为这样,才更让他觉得棘手。
棘手归棘手,这件事他务必要查清。
这时陆渊也落座了下来,边喝茶,边状作无意地问陆淮:“怎么?这位同学很重要?”
陆淮大大方方地:“重要。”
陆渊才喝进喉咙的茶水蓦地呛喉,失态地咳了起来。
这么多年来,他这个儿子私生活干净得实在厉害,自从创业成功有点名气后,要跟他攀亲的人更是不计其数,但他和他妈明示暗示的话说了几箩筐,助理那边也打通了,但就是没听过他有什么花边消息。
陆渊咳停后,和同样惊大了眼的郭瑶对视一眼,趁热打铁问:“你女朋友?”
陆淮面不改色:“不是。债主。”楚萱是让他写过欠条。
想起她怨他不知轻重,说好了最后一回,可是结果是一回又一回,简直当她是某种不良职业人员,抱着手臂非要让他写欠条,陆淮心中又暖又酸。
曾经那样古灵精怪的、蛮不讲理的一个人。
才想到这,电话就震了一下,陆淮一瞥,陈初宴微信给他发了张照片,问了句:“你要不要回锦城来一下?”
看到照片的瞬间,陆淮眸中翻出惊涛骇浪,这一回,他是真三两下拔掉了针头,站起身对父母说:“我现在去出差,你们明天用我的飞机。”
……
陆淮连夜赶回锦城,陈初宴接到他后,两人直奔到一个不算高档的饭店。
两人站在店外,陈初宴指人给陆淮看:“呐,那一桌主位那个就是,叫陆志祥。”
看着窗内灯火通明,坐主位的那位满面红光,一桌人其乐融融,陆淮吐了口烟圈,问道:“他们是因为那个叫王晓然的离的婚?”
陈初宴看他一眼,情绪复杂道:“不是,应该是为了孩子离的。他和楚佳惠离婚的时候,跟王晓然的二儿子刚生没多久,大儿子都快七岁了,上学要户口,所以……”
楚佳慧。
怪不得她现在姓楚,原来是跟着母亲的姓。
陈初宴在一旁讽刺道:“你说怎么会有那么下作的人?养小三就算了,还搞了不是一个而是几个孩子出来恶心人。”
世界的肮脏面远比人想象的更宽广,没见到,不代表它就不存在,陆淮此刻没评论楚萱的父亲,只是问陈初宴:“离婚官司打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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