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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到什么,他刚扒到门上就被我打晕了。”托帕把不醒人事的恶犬随便往屋里角落一扔,又蹲下身来,望着躺在血泊里的沙弗莱,嫌弃的啧了一声。
“你这家伙也太冷血无情了吧,就这样看着他发疯?”
“不然呢?”年昭反问,神色漠然,“你以为我能阻止的了吗?”
又默默垂下眼,冰冷眼神落在半蹲着的托帕身上,语气危险。
“而且,不应该怪你们宝石盟吗?把我的omega私自改造成了alpha?”
“靠,又不是我命令改造的。”托帕理亏,暗骂一声后,掏出随身带的绷带和伤药。
“你要不要先给他处理下伤口,不会真的要他死在这吧?”
“...”年昭沉默,居高临下的望着一滩血迹里的沙弗莱。
沙弗莱就这样静静躺着,后脖是被割得血肉模糊的腺体,清纯可爱的脸蛋也沾满血污,粉如花瓣的唇却微微勾起,带着满足的笑,像在做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年昭终于坐下身来,默默抱起血水里的沙弗莱,面无表情,却动作轻柔的,用下巴蹭了蹭沙弗莱柔软又冰凉的脸蛋。
静静相拥的两人有种特别的,外人难以介入的氛围,明明一身血腥狼狈,却像得到了安宁。
被隔绝在外的托帕莫名有些烦躁,把手里的绷带扯得嘶啦啦响。
直到角落里崇明尚的手机响起。
滴滴。
年昭冷冷抬起眼,若有所思的望过去。
***
除了先走一步的太子,和缺席的崇明尚,所有议员都要老老实实待到议会结束的一刻。
下半场议会没什么重要内容,一群议员围着左大臣殷勤吹捧。
毕竟左大臣家的殷澄进入议会,很显然是太子一手力捧,且决不止步于议会,甚至大有可能成新晋太子妃!
会堂另一边,冼月珑冷眼旁观,语气凉凉的问好友。
“褚悯是什么意思?看上年昭了吗?”
“看上?”成美都好笑的重复了这个词,无奈摇头,“我不知道。”
“我的理智告诉我,悯对年昭应该没到看上,或者喜欢的程度。”成美都唇边笑意渐渐淡去。
“但是悯有时候做的事,又会让我觉得,他对年昭有着超乎意料的在意。”
“什么意思?”冼月珑不理解。
“意思是悯把我们被困在这里了,月珑。”成美都桃花眼沉下来,望着门口处不知何时起出现的成群护卫们。
“如果没猜错的话,悯先走一步是赶去见年昭。要是悯直接告诉年昭身份替换的事,以年昭的性子,我很担心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
“嗯。”年昭是很疯狂。
冼月珑淡淡应声。
他还记得年昭不顾一切的从高楼一跃而下的一幕。
“可惜议会没收手机,想发个信息给年昭都做不到...”成美都眉眼忧虑。
为了不让保密已久的新议员身份泄漏,整个会堂里只有太子可以携带手机。
“发信息吗?”冼月珑琥珀猫眼透亮,慢吞吞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游戏手柄,“这个呢?美都。”
“他们没收了我的手机,这个没有拿走。”
***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后被挂断。
太子啪的合上手机,冷声催促司机,“再开快点。”
“好,好的。”司机猛踩油门。
坐一旁的莫维兹教授忍不住劝道,“太子,明尚好像不喜欢年昭了。”
“这次去别院,也是为了找耳钉,还说生怕你捡到耳钉误会呢,哈哈哈。”
可是太子没有理会,神色冷漠。
“哈哈。”莫维兹教授干笑两声,不再吱声。
车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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