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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火点他很清楚，也是他下令动手的，可是当消防员面带愧疚抬出两具尸体后他懵了。

烧的面目全非，他只能靠衣服首饰辨认。

也许大概是他的仇人。

可他心中竟然没有一点报仇的快意。

“我老婆还在里面，求你们救救她！”

双腿不由自主的跪下了。

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让他难以控制，难以摆脱。

他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一切都失控了。

一个小时后大火扑灭，萧霁白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大声喊着姜可橙的名字，烟雾吸入肺腑，却无人回应。

只觉得胸口越来越闷，直到透不过来气，就像一柄重锤毫不留情一下下击打。

“姜可橙！”

他三步两步冲上卧室，那里早已一片灰烬。

水枪隔着玻璃冲了进来，破碎的镜片被冲洗干净，闪着斑斑点点的微光。

从前，姜可橙曾经跟他打趣。

“如果我把卧室都摆满了镜子，这样是不是就能把自己的脸深深印在你心里了？”

墙上挂着的婚纱照已经被大火熏黑。

他失魂落魄走进来，低头垂眸，却从镜中意外看到了姜可橙的脸。

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睫毛轻颤。

紧紧闭上了眼，似乎认定一切都是自己的梦。

“我认出来了，老婆，我认出来你了！”

欣喜过后，确实无尽的失落。

他的计划应该是万无一失的！

这三年来，他从来没有跟姜可橙红过眼。

他对她彬彬有礼，宠爱有加。

生怕自己说漏嘴，就连酒也很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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