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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驰这边厢巴拉巴拉讲着,一开始伊恩和汤圆还态度良好地认真听,后来还是忍不住勾着爪子甩着尾巴打起了水仗,程驰压住了这个那个又窜了起来,抓住了那个这个又开始踩着水上蹦下跳,等到千辛万苦洗完澡,伊恩和汤圆是干干净净香喷喷了,程驰却成了个落汤鸡。
“你们……啊啾!”程驰指着洗干净正甩着身上水珠的汤圆和伊恩刚想说什么,一阵凉风吹过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打喷嚏,他这惊天巨响先是把俩小家伙吓了一跳,随即两个毛刚刚干显得毛茸茸的毛球们又开始龇牙咧嘴无声笑起来。
“还笑!”程驰没好气地轻斥了一声,蹲下身子一个个点过因为自己板脸变得老实的两毛球的额头,“知道今天犯什么错误了吗?第一,跑到泥坑里去玩的邋里邋遢一身泥回来。第二,在浴室还不好好洗澡弄得浴室到处都是水,喊都喊不听。你们说,该怎么罚?”
“嗷嗷……”伊恩软软地叫了两声,甩着小尾巴上前想要讨好程驰,但被程驰一个手指推了回去,“今天撒娇不管用了。”
听到程驰这么说的伊恩停下了脚步,可怜兮兮地看了不为所动地程驰好几眼,呜咽了一声,转身朝客厅走去,汤圆见蔫头耷脑的伊恩走了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程驰就看见伊恩一步三回头地走到客厅墙壁边,再次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己再三确定自己不会更改主意后无可奈何地立起来贴着墙壁站好,进行了深刻的反省行为——罚站,而汤圆看伊恩这么做,也老老实实地在一旁跟着用自己肥肥的身躯贴紧了墙壁站好了。
程驰看着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地伊恩哼哼了两声,“好好站,待会儿我收拾完浴室来检查啊!”说完又打了个喷嚏。
伊恩这回不敢再笑,只呜咽一声表示明白。
罚完站的伊恩在接下来的时间内都在围着程驰打转,要么用小尾巴卷卷程驰的小腿,要么装作不在意地几次从程驰身边蹭过去,在案台上切着菜的程驰忍笑用余光看着伊恩小心翼翼的讨好行为,而知道犯了错的汤圆也殷勤无比地吱吱叫着给程驰递蔬菜果子。
“我说,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淘气啊?”晚上,躺在床上的程驰有些纳闷地问刚刚躺下的克劳德。
“嗯?”克劳德听到程驰这没头没脑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很笑笑说道,“我小时候可听话了。”
“那伊恩怎么这么调皮啊,”程驰索性斜躺着撑起了脑袋,“你都不知道,我今天下午看他满身泥的时候我有多头疼,泥巴啊,多脏啊,他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滚,到时候闹肚子怎么办?”
“哎,别担心,”程驰那严肃认真的样子把克劳德逗乐了,他一把将程驰搂进怀里,“兽人的孩子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孩子么,就应该什么都尝试一下!”
“嘿,我说认真的,”程驰不满地从克劳德怀里挣扎出来,“我知道孩子应该有探索的精神,做长辈的应该支持,可是凡事应该有个度嘛,难道有危险也让他去吗?”
“好了,你就别担心伊恩了,一个晚上你都在说他,我都要嫉妒那个小家伙了!”克劳德上前轻啄了程驰一下,半真半假地说道。
“什么啊,你还和孩子吃醋!”程驰觉得克劳德这醋吃的太莫名其妙了。
“那是因为你放在我身上的注意力太少了呀……”克劳德坏笑着贴了上去。
又是一夜春风。
“阿驰,阿驰……”不知道睡了多久的程驰在迷迷糊糊中觉得好似听到了克劳德的呼唤声。
困顿的眼都睁不开的程驰挥了挥手嘟嘟囔囔道,“别吵,让我睡……”
“阿驰,别睡了,阿驰,你哪里难受么?阿驰……”克劳德还是在锲而不舍地想要弄醒程驰。
“到底怎么了?”不堪其扰地程驰睁开了眼睛含含糊糊地问道。
“阿驰,你哪里难受吗?脸为什么这么红?身上也很烫啊?”克劳德看着双脸红的不正常的程驰一脸担忧地问道。
“诶?”程驰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想要去摸自己的额头,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骨头都酸痛的不行,一点力气都没有。
“怎么样?到底哪里不舒服?”克劳德看程驰蔫蔫的样子,靠近了些握住他的手问道。
这时才反应过来难受的程驰窝在褥子里哼哼道,“难受,浑身酸痛,没劲。”
“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还没见过程驰生病的克劳德慌了,说着起身道,“要不我把巴里先生叫来给你瞧瞧吧?”
“欸,别,”程驰费劲地抓住克劳德的衣角,“别叫巴里先生来,我可能是昨天着凉了,多喝点水休息一下就好。”
“可你这样子只休息一下就能好吗?”克劳德有些犹豫。
“真的,真的休息就会好,”程驰赶紧答道,并且用特别真诚的眼神望着克劳德,“相信我,我了解我自己的身体,我不想喝那苦兮兮地药汁……”
克劳德看着程驰可怜巴巴一脸乞求的样子,最终还是心软点头答应了,“那你好好休息,今天我不去狩猎了,在家照顾你,我去帮你倒些水来。”
程驰点点头表示同意。
早上被克劳德伺候着在床上洗漱完喝完米粥的程驰又继续晕晕乎乎地睡着了,克劳德看着几乎是陷入昏睡中的程驰眉头紧皱。
第二次醒过来的程驰是被渴醒的,嘴里干的厉害的程驰睁开眼睛想要叫克劳德给自己倒杯水,可是却发现房间里没有了克劳德的身影,唤了几句也没有得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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