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好看。”主伸出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唇瓣,莞尔道,“我喜欢你的脸,所以,你要替我保护好它。”
她蹲下身来,将被一团黏稠阴影包裹住的眼球塞进了他的眼眶里,随口抱怨道,“我讨厌你们这样子,总是弄得很脏。”
漆黑的阴影缓慢地包裹住他的肢体,阴影之仆的身体在阴影中获得新生。
少女恹恹地挥手,她不想看到这群阴影信徒修复自身的场景。
奴仆融化进了阴影里。
坐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少女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起来,“你说我们要不要离家出走?”
过了一会她皱起眉头,不是很高兴地说道,“可是我不喜欢这里,我待腻了,为什么不准我出去?”
少女掰着指头兴奋地陈述自己的计划,“我要去伦萨!那里有全世界最大的马戏团~”
“没关系的,他们都会听我的,我只要骗一下他们就可以了。”
兴致上来的少女谁也拦不住,她决定离家出走,离开这个自己从未离开过的高塔。
少女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被锁在这座高塔里,她的世界只有一方狭小的空间,每天都有教徒找她祷告,有时她会耐心地聆听他们的烦恼,但大多数时间她都兴致缺缺,从来不会记住自己的信徒说了什么。
就像她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成为她们的主一样,有时教团的主教会让她向伟大的主祷告,少女有些疑惑,他们不是说自己才是他们的主吗?
但她还是照做了,于是那天晚上少女在梦中见到了所有阴影信徒的神明。
那是一团巨大的阴影,祂没有任何形状,言语无法描述祂的样貌,见过祂的人或是疯狂或是死亡,祂潜藏在每个人心底,从那团阴影里伸出了一只巨大的触手。
它卷走了睡梦中懵懂的少女。
少女在阴影里遨游,就像婴儿回到了母亲羊水般的安心。
“快过来……亚莎……我的亚莎……快过来……找到你了……来我这里……过来快过来!!!”
她听到了无数紊乱的呓语,阴影之主疯狂地念着一个名字,祂断断续续地和少女说了许多,可惜迷迷糊糊的少女什么都没有听清楚,不过她在清醒前的最后一刻听到了阴影之主遗憾而又狂热的低语。
“亚莎……我的珍宝……我的骨肉……真想把你藏起来……没有人能偷走……小偷!那群该死的小偷……杀了祂们……杀了祂们……!!!”
那痴狂的爱意与刻骨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少女在高塔里其实没有人可以交流真实的想法,事实上,受阴影之主的影响,整个阴影教派都处在半疯的状态,白纸般的女孩终日与疯狂为伍,她小声地对着空气说:
“我觉得祂好像疯了。”
仿佛想法得到了同意,她很得意地弯起了唇角,坐在高塔的阁楼上,双脚悬挂在半空,和未知的存在一起商量着自己的逃跑计划。
她有时眺望远方,会幻想从遥远的地方会有骑着白马的英俊少年来拯救自己,有时又会想象会有巨龙来把自己抓走,而她骑在巨龙的身上俯瞰世界。
少女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她坐在阴暗的阁楼中,心里想着教徒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她总是乐此不疲地和他们玩捉迷藏的游戏。
这一天,少女迟迟没有被人找到。
她渐渐地有些迟疑了,从阁楼的角落里爬出来,扶着阶梯一步步向下走去。
……到处都是血。
满地的残肢断臂,昨日还向她祷告的信徒头颅滚落到她的脚边,少女蹲下身子,抱起了那颗头颅,怜悯地吻了吻他的额头,仿佛仁慈的母亲宽恕有罪的子嗣。
并非所有信徒都像阴影之仆般得天独厚,他们并没有再生的能力,因此少女见证了他们的死亡。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死亡。
阴影之仆严密地保护着她,阴影信徒们痴狂地爱着她,怎会有人舍得让她受苦,怎会有人忍心让她目睹世间的苦难?
她应当被保护在高塔里,凡世的一切都无法侵扰到她。
全知全能的主对她说:
“祸患必不临到你,灾害绝不挨近你。”
高塔中绽放的花儿终究窥见了世界的阴影,她怯生生地越过满地的狼藉,被一柄长剑架到了脖子上。
“……祭品?”
那个男人,有着一头赤红如火般的长发,铁黑色的盔甲上沾满了血液,年轻又锋利,宛如一柄出鞘的宝剑,杀气腾腾,正准备用鲜血祭奠死去的亡魂。
他没有收回长剑,反而往少女的脖颈上更进了一步,在这满是阴影信徒的巢穴,一个看似无害的、柔弱的少女怎么看都像是个陷阱。
鲜血从雪白的脖颈上渗出,沿着长剑滚落到男人的盔甲上,溅出一朵血花,这黑发的少女伸出手试图将他的长剑推开。
年轻的铁血执政官厉声道:“别动!”
少女听话地不动了。
她安静地、顺从地望着他,男人缓慢地收回了长剑,少女的目光追随着他,全然的好奇,明明差点葬身于他手下却一点也不恐惧。
帝国执政官忽然再次拔出长剑,不过这次是挥向她的身后,一名阴影信徒不知何时爬到了她的脚边,竟还留着一口气。
长剑砍下头颅,头颅滚落到少女的面前,她像是被吓到了般呆住一动也不动了。
那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仿佛在看唯一的救主。
少女蹲下身来,手掌轻轻地覆上他的眼眶,神情怜悯又哀伤。
索伦蒂亚收回了自己的长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叶舒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偶然抱着一块粉色的玉佩穿到了末世,觉醒了灵玉空间。她快乐地把末世能弄到的物资全都存放在空间里,不想误惹末世大佬被追杀。叶舒以为自己死了,再睁眼却穿越成六零年代同名同姓的村姑。女主怕她与假结婚的男主日久生情,把她卖到缅北。叶舒我命由我不由天,小小松鼠也能改变大剧情。她的空间,可是通往末世那广...
素衣清雅的过路妹子才貌双全的一代名妓风华绝代的大姐姐!在这个强者为尊,英雄遍地的时代,且看穿越来的霸道兵王如何带着他的乖乖宠物圣兽白虎,问鼎巅峰,...
温昱墨恨她逼走他的白月光,李繁霜怨他娶了她为什么不爱她。当李繁霜被绑匪撕票时,温昱墨只说了一句话撕票,就快撕,撕完,就扔海!...
倒霉呀倒霉,她只是悠哉悠哉锦鲤修炼成仙的天界藏书阁掌事妙鸳仙子,她因与玉帝大儿子羲泽误入锁妖塔,意外放走罪大恶极的浊龙傲鄞,而被贬下凡投胎历劫捉妖。幸运的是她转世成世家二娘子许书祁,倒霉的是羲泽转世成腹黑且病娇王爷柴墨峰,且看这对欢喜冤家能否并肩渡过种种磨难最后长相厮守?『小剧场』许书祁柴墨峰你脑子被驴踢了吗?...
安河死了。安河的最后一个想法是买的保险终于能用上了谁知道没死成还绑定了一个要求自己扮演小妖精的系统于是片段一眼都没眨,安河拿着刀在手腕处狠狠割了一刀,瞬间血涌了出来滴的满地都是做完这些安河动作轻柔的把刀塞到还在地上发抖的人手里还给你靖王爷进来时就看到安河赤着脚无助的站在那,袖子被血染红了一片此刻正往下滴血,红的像是开到荼蘼的垂丝海棠。安河说魏靖,我疼,我好害怕。片段二安河今天没有像往常在直播间那样浓妆艳抹,干净的像个三好学生,不过下一秒就熟练地把烟叼在了嘴上,仰头吞吐着烟圈,烟雾缭绕中安河一把扯住钟章的领带总裁大叔,他们都说我是图你的钱,不过他们都猜错了,我,图你身子。就在安河兢兢业业完成了所有快穿任务,准备光荣退休,撒丫子奔向他的快乐生活时,身后的大手猝不及防的遏制住了他命运的后脖领子。安河先生您哪位你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