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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连摘腕表的手一顿,他向上挽起袖口,淡淡说:“你怎么知道我奔波了一天,又到哪儿打听我的事去了?”
程曜差点咬了舌头,他神色懊恼地捂住嘴。
虞连好笑,复述他前头的话:“我不想再骗你了?”
“半句话都不想?”
“嗯?小程?”
“……”程曜低头沮丧地交代,“问的徐经理。”
虞连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有内鬼啊。”
程曜双掌合十,险些给他跪了:“是我逼问她的,我就和她打听了下哥每年中秋的动向,猜了猜哥返程的大概时间,哥要怪就怪我,别计徐经理头上……”
“啧,还挺大义凛然。”虞连走去厨房取了围裙,转身递给他,“那罚你做饭做得好吃一点吧。”
他把衬衣袖口翻至手肘:“我给你打下手。”
程曜嗷的一声,气势汹汹,颠起虞连家的勺子都特有干劲。
冰箱里的食材不多,程曜一点都没浪费,利索地剁好葱姜蒜末,挖出几颗咸蛋黄,搅匀备用。虞连站在他旁边择菜。
虞连侧过头:“动作挺老练的,在家也自己做饭吃吗?”
“装的。”程曜蹲下身去冰箱底层拿冷冻鸡翅,“好长时间不自己做了,家里阿姨做的菜比我好吃一百倍。”
虞连哼笑:“装也装得挺像回事的。”
不撒谎的程曜有点意思,他嘴上谦虚,但气势一点没减,目光炯然盯着砧板上的食材,恨不能用眼神雕出朵花来。
虞连忍不住:“小程,随便做点就好了,不用太麻烦。”
程曜在鸡翅上打了个漂亮的花刀,拌入调料,抹匀,腌制入味。他沾了一手的酱油和生粉,黏黏糊糊的,袖口也浅浅染上了一些。
虞连忘了给他拿袖套,见状扯了张纸巾替他擦拭干净,又连忙伸手将他右边的衣袖往上捋了捋。
虞连的头发有段日子没修了,长长了一截,发尾像树梢一样野蛮生长,显得些微凌乱,深浅不一的碎发盖住一小截细白的脖子。
程曜低头,能看见他薄红的脸颊、耳廓、脖颈,和上边那些细细小小的可爱绒毛。颈项是尤其扎眼的白色,一片细嫩的雪白,它在程曜眼前不停打晃。
虞连说:“胳膊往上抬一抬。”
程曜愣了愣神,指头沾上的金黄的香油都流淌到了腕上来。虞连又握住他的手了,连掌心都是软红的,他催促他:“别发呆,快点擦一擦啊。”
咕嘟咕嘟。程曜不知道他疯狂咽下唾沫的声音是不是和先前一样吵人。
他把手背在身后,悄悄把围裙衣带解了。虞连才刚忙完,程曜又转身张开手,眼神心虚地右瞥:“围裙散、散开了。”
他腰背完全抵靠在灶台边上,动也不动,虞连无奈,只好圈抱住他,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挽了个活结。
虞连两手环绕着他劲瘦的腰肢,能感觉到紧贴在衣服下方的生机勃勃的肌肉和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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