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们只会说疼,说痛,可是疼和痛也是不一样的,刺痛,绞痛,钝痛,火烧一般的痛,刮骨的痛每一种都有不一样的滋味。”
因为巨大的痛感,岑楼拖长了语调的话听在沈清意耳中,有一种飘忽的不真实感。
她索性不去看她,紧闭了双眼,任由疼痛的汪洋把她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剧烈的疼痛渐渐消退。
“还不错,倒是有骨气。”岑楼不知何时寻了一把椅子端坐着,捧着一杯茶浅啜,听语气似乎还有些欣赏沈清意的忍耐。
沈清意看向他的方向,与一身狼狈的自己相比,他还真是显得出尘啊。
衣冠楚楚的禽兽!
突然,门外传来锁链拖动的声音,透过小小的窗口,沈清意看到一个头上套着黑布的男人被拖拽着从门口走过。
那是一个被拷住手脚的男人,浑身是伤。
不一会儿,就听见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混含着沉闷的痛呼声。
“他是你的同类。只是很可惜,我没有留时间给你们相见叙旧。”岑楼轻轻用杯盖刮着茶沫,“不过你放心,你尝到的所有苦头,他一样也不会少。”
“我告诉他,你已经落在我们手上,如果他先和盘托出,那么他就可以拥有活命的机会。如果要是你先说出来,那他就会生不如死,被慢慢折磨致死。
如今,同样的话,也送给你。你先说,那就是你活他死,若是他先挨不住,那你连带你身边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岑楼勾起嘴角,看戏的语气,“你说,你们俩到底是谁的骨头比较硬呢。”
将两个人分开审讯,偏又让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对同伴的判断就会影响到他们的心志。
不过,这一点并不能击垮沈清意,因为她并不怀疑,能进入暗夜的线人的忠诚度和意志力。
只要自己能咬住不松口,大不了就是些皮肉之苦。
那边的惨叫还在继续,这边岑楼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沈桂源在城郊的房子昨夜不知怎的,横梁突然断了,眼瞧着就要砸在熟睡的儿子身上,多亏了沈桂源的老父亲睡觉浅,扑过去救下来了。小孩子并无大碍,只是可惜老爷子失去了一条腿。”
岑楼漫不经心地继续讲着故事,“这般变故,着实让我心惊。特地派了手下人去照拂一二。只是,暗夜的人都是拿惯了刀剑的粗人,唐突了沈姑姑的家人也只能请你多担待了。”
故作客气的话里却都是威胁的意思。
沈清意心急,暗夜的手已经摸到自己的家人身边了吗?
焦急的她又顾忌着回雁的规矩。
回雁允许离开,但是不会姑息叛徒。
可是,可是自己当初愿意进回雁不就是为了家人能有庇护吗?
如今,全家人的性命被放置在死亡的绝壁之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三年前迟家一场大火,迟家小公主迟昭殒命火场。三年后,在迟家和傅家的订婚典礼上,傅迟礼作为傅家的真千金,顶着一张跟迟昭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出现游轮宴上,迟矜洲将眼前这些抵在墙角,眼眸猩红。他颤抖着抚摸上傅迟礼的眼角小昭,是你对不对?迟总你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林渊想吃软饭,盯上了首富的女儿,也惹怒了首富,被打断腿赶出了城。 多年后,林渊回来了,发现首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首富...
手冢佐海有一个男朋友,是哥哥对手学校的迹部。男朋友明亮帅气耀眼,手冢佐海很满意。迹部的男朋友,是青学手冢的弟弟。全国大赛,冰帝对战青学。和越前比赛中战败,迹部按照约定剃了光头。顶着光头向小佐告白。手冢佐海,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论钓男人的一百零八招祝京儒三十二岁才知道一见钟情什么滋味他非要把柏青临这老房子点着火不可可是后来火太大,灭不掉了酒吧老板受vs咖啡馆老板攻漂泊不羁的风爱上一棵沉默孤僻的柏树—留下来,或者我跟你走—...
我们都是时间旅行者为了寻找生命中的光终其一生,行走在漫长的旅途上一生至少有两次冲动一次为奋不顾身的爱情一次为说走就走的旅行安迪安德鲁斯上得天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