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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明眼中一亮:“过几天开会,我能不能一起去?”
见余念念眉头轻皱,他又赶紧解释:“哦,余老板别误会,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给学校做做宣传,毕竟,现在喜欢下象棋的小孩儿真不太多……当然,如果方案不合适,我也不会强求的!”
余念念想了想,点点头:“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何先生做好无功而返的心理准备就好。”
何景明极为客气地抱拳道谢,出了门去。
门刚合上,小优抽了抽鼻子,嘟囔了句:“奇怪……”
“什么奇怪?”
“他身上有股香水味,跟之前白砚妈妈身上的一模一样,你没闻出来?”
余念念摇摇头:“我不怎么喷香水,没你对味道这么灵敏。”
几秒钟的沉默后,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互相瞪着对方。
“……不会吧?”小优捂着嘴问。
“不会……吧……”余念念语气极不确定。
“要不要——?”小优又犹疑着问,指了指老街里面的方向。
余念念皱眉沉思片刻,摇摇头:“先不要……是我们瞎猜的,要是弄错了,只会让白砚尴尬。”
——————
傍晚,茶馆一楼大堂里空下来,所有人都回家吃晚饭了。
余念念正在小本本上列着市里示范街区活动的一些准备事项,听到茶馆大门发出阵吱吖声。
她抬头看,门又犹犹豫豫地合上了,几秒钟后,又颤颤巍巍被推开。
来人似乎很犹豫,反复推开、关上,终于,一个瘦小的身影慢慢从门后钻进来。
余念念“啊”地一声起了身,与来人四目相对。
陈帆母亲的眼神很快躲避开来,低头看着自己脚尖,整个身体向中心收缩着。
“阿姨,坐吧。”余念念温声道,走上前,将她拉到一张桌子边,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上,接着,自己也在她对面坐下。
女人两手不安地在桌面上互相绞着,余念念等了一会儿,见她似乎不知如何开口,便轻声问:“阿姨,您贵姓?”
女人意外地抬头,余念念笑着道:“只知道您是陈帆的妈妈,不知道您本人姓什么。”
“我……我姓郑,叫郑三娥。”女人操着浓重的崇安口音,一板一眼报上姓名。
余念念想起陈帆曾经说过,他们母子二人是一个老实的女人带着一个老实的小孩,眼下看,他对他母亲的描述十分贴切,她看上去确实是个习惯了逆来顺受的老实女人。
“郑阿姨,您是不是来找陈帆?他还没来,天黑了他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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