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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小公主对周延是一见钟情……
那她就不用担心了,说不定这一世还能亲眼目睹公主的盛大婚礼。
待马蹄声远去,虞凌云才想起此行目的。
须得让许颜良的身子日渐虚弱,但这件事不能由她亲自动手,否则太容易被人怀疑上。
这几日他一直睡在柴房,也不知沈绵绵有何动静,看来今日得观察观察了。
夜已深,整座府邸一片黑暗。
虞凌云站在树干上,手死死捏着枝桠,朝着脚下的柴房望去。
非是她要作死,而是柴房四周全无遮挡物,若是大剌剌立在墙后,便是将把柄放在别人手中。
夜色模糊,虞凌云看不太清,只得集中精神听着柴房动静。
楚歌站在树下成警戒姿势,生怕虞小姐一个不小心便摔了下来。
这件事明明可以交给她来做……楚歌无奈摇头,完全搞不懂虞小姐为何对沈绵绵之事如此上心。
凌烈的风吹过,枯叶缓缓下落,虞凌云有些发干的嘴唇微微一翘。
来了。
沈绵绵端着一小碗东西,鬼鬼祟祟走进柴房,院子外还站着王婆子。
应是盯梢的。
“良儿,起来,先把参汤喝了。”
哪怕是压抑着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也能听个半清。
既然她晚上会给许颜良补身体……
虞凌云冷笑着,那么就借她之手,有一点点杀死许颜良!
“虞小姐,你就不能对自己的身体多上点心吗?”带着点愠怒的声音传来。
虞凌云注意力在柴房,自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脚下一个打滑。
接着强烈的坠落感袭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手腕上传来温热干燥的触感,然后坠入了一个怀抱。
落地的时候,她还紧紧闭着双眼,睫毛微微扑棱。
熟悉的雪松味萦绕在鼻尖,不需要睁眼,也能知道是谁来了。
“别装晕。”赫连辰语气有些冲,“你可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
明明特别不屑地告诉他,不会做自己没有把握之事,可现下,似乎桩桩件件,都是在以身犯险。
虞凌云指尖颤动一瞬,缓缓睁开凤眸,棱角分明的下颌骨出现在她眼前,“我不会让你的孩子出事,你不用这么紧张。”
前些日子,她好像是答应过他这件事。
只是……
“若是你不站在身后吓我。”她瞥开视线,似是有些责备他,“我也定不会摔下来,就算摔了,还有楚歌。”
楚歌单膝跪在一旁,抱拳的手微动。
低沉的冷笑传来,赫连辰看着楚歌,“你倒是信她。”
“小叔叔给我的人,我自是信的。”话刚出口,虞凌云一顿,有些恼怒道:“还抱着我作甚?”
然而赫连辰将她抱得更紧了,迈着稳健的步伐朝着厢房走去。
“下次这种事,交给楚歌就行。”
虞凌云微微挣扎着,没有说话,害她家被屠满门的人,她一定要亲手送他们下地狱。
将人放在榻上后,赫连辰低叹一声,小狐狸真是倔得很,一旦拿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是想杀了许颜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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