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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度也谈不上喜欢,他是个没有完全异化的异种,身体上没有长出任何有关兽的部件,但这种能捅穿墙壁的长尾谁不想要。
裴度瞥了眼盛时羡的兽耳,他开口道:“只是想要。”
盛时羡重新转过头,他揉了把自己头上新生的软肉,语调明显愉悦起来:“那我可以考虑以后给你摸摸。”
裴度:“……”
裴度给盛时羡抹完药膏后就结束了一天的事情。晚饭吃得挺随意,也没什么意外状况,裴度剩下的几天时间都在继续研读黑书内容。
盛时羡也消停了下来,之前他都是焦躁症频发,如今整日待在房间里面,竟然还学会了用电脑。
裴度也不知道他在用电脑偷偷干什么,他偶尔从盛时羡身边路过,盛时羡都在欲盖弥彰地狂点鼠标,状似沉迷于网页版消消乐。
而当盛时羡将电脑还给裴度时,里面的搜索记录每次都被他删得一干二净。
裴度没有深究,他留意着凌余的动态,发觉凌余从上一次新闻报道过后便鲜有消息,如今又如隐身般消失在大众的视野里面。
龚远深主任在两周后结束了国外的实验探讨,他飞机落地便给裴度发了消息,语气里的暴怒几乎要穿透话筒重击裴度。
“我不在这几天你是不是又惹事了军方的电话都要给我打爆了!明天军方的要员要来实验所交流,他们点名要你去,你说你怎么个事儿……”
裴度默默无言地听着龚远深的话,他等龚远深咆哮完才开口道:“主任,我最近只在家里和实验室工作,现在有个重点的实验项目,他们或许想和我交流。”
“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龚远深自己猜出了一二,他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叮嘱裴度道,“来的是军部负责省区调查的指挥官,职位不小。你身份特殊,说话多注意,尤其是你爸妈的事,能不提就不提……”
裴度低头听着没说话,他手指传来温热感,低眸就看见盛时羡慢慢把弄他的指腹,自娱自乐两三秒后就想拿着他的食指放嘴里咬。
裴度掐住他的下颚,他指尖按下盛时羡露出的那一小截红舌,不一会儿就被湿热的气息包裹了大半个手指。
“去旁边。”裴度压低声音,他无视盛时羡紧皱起的眉头,指尖威胁似地往里面深入几分才慢慢拿出。
盛时羡眼眸眯起,他边按揉下颚边往裴度那边看,裴度早拿着手机去了另一处地方。
“好的主任,我会按照要求去办……”
平静的声音入耳,盛时羡扭头嗤了一声。
独自前去
裴度没有拒绝军方邀请的打算。盛时羡现在还在他家中,他们这次邀请裴度,大概率还是因为盛时羡。
军方没有采取强制措施,裴度去了还能探探情况,而不去只会让他们现在的境地更加雪上加霜。
他从家里面找了个备用机出来,输入一长串号码后就给了盛时羡。
“以后我们手机联系,有什么事我提前打电话告诉你,你做好应对措施。”裴度说着,将手机给了盛时羡。
盛时羡靠着椅子表情不定,他将手机塞进上衣口袋,抬眸问道:“你晚上什么时候回来”
“不确定,事情简单就早点,复杂就要往后延迟了。”裴度开口道,他见盛时羡沉默不语,伸手捏了捏他已经定型的兽耳。
不再是刚生时的肉色,已经长了皮毛,颜色全黑,摸起来触感柔软。
“你不用等我回来。如果有陌生人过来,你自己判断要怎么做。”裴度开口道,“别墅后面有很多树林,你往那边走,没人能抓到你。”
盛时羡手脚的铁锁早被解开,他任由裴度触摸他的兽耳,没有做出回应。
裴度临离开前找出了龚远深之前给他的掩饰药剂,他给盛时羡打了一管。盛时羡手臂上红筋的颜色迅速变化,不一会儿就成了青色。
耳朵戴帽子还能装一装,手臂的筋脉却很难藏,裴度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盛时羡先掩饰起来。
盛时羡看着整个过程,他微蹙眉头,眸光从裴度手臂处一闪而过。
“十二点。”盛时羡蓦然握紧裴度的手腕,他手掌往后按住裴度后颈,慢慢摩挲着指腹底下的皮肤,“晚上十二点你还不回来,我就离开这里。”
他贴着裴度耳侧,裴度耳侧的伤口已经结痂,还是留着受伤的痕迹。
盛时羡看了一眼,语调里的威胁意味渐浓:“不管你的死活。”
裴度无言地笑起来,他略微侧脸,加深了与盛时羡肌肤相碰时温度的传递与感染,“真绝情。”
盛时羡冷哼一声,他薄唇碰了碰裴度耳侧的伤口,开口道:“我就是这么绝情。你不回来我就走,说到做到。”
裴度按住他的脑袋,“做不到怎么办”
盛时羡没说话,他冷笑不止,眼眸闭上便将头偏向了一边。
裴度知道盛时羡没那么容易放弃他,否则他之前也不会偷偷摸摸跟了他一路。他无奈道:“放心,我早点回来。”
盛时羡沉默不语,他隔了较长一段时间,才点头嗯了一声。
裴度下午就准备好出门离开别墅。
地下室的钥匙他也给了盛时羡,军方想的层面多,可能会在裴度离开后再派人过来,别墅底下的地下室也是个较好的藏匿地点。
盛时羡来者不拒,车钥匙门钥匙地下室的钥匙全都混一起塞进口袋里面。
裴度本想告诉他这样容易弄混,后来想到盛时羡身体好视力好,现在更是脑子正常思维活跃,干脆也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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