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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啦,等我一下。”祝遥栀戳了戳少年的脸,转身去了沐浴的隔间。
还好邪神记得她上次说的话,她洗澡的时候不能进去。
祝遥栀没打算真的洗澡,她只是把衣裳脱下来,召出水镜看着镜中倒映的自己。
她的心口处多了一朵幽蓝的昙花,比指甲盖大一点,像某种印记。
“啧。”她不悦地凝出灵力,可惜试了好几次还是抹不掉。
大概是因为她和李眉砂的修为差距太大了。
那只能看看邪神有没有办法了。
祝遥栀拢了拢衣裳,然后对着外面的邪神说:“你进来一下可以吗?有点事情要你帮忙。”
很快,隔间的纱帘被一只苍白如玉的手撩起,琉璃珠串被带得清脆作响。
少年邪神一进来,隔间就显得狭窄,祝遥栀有些不自在,干脆跨进了浴桶里,避免跟邪神挤到一起。
“是,没有水?”邪神以为是这个问题,于是伸手在浴桶上轻轻一抹,温暖的水就漫了上来,浸没了祝遥栀的腰身。
甚至还贴心地调控了水温,保持在一个让她舒适的温度内。
累了一天后泡个热水澡还是很舒服的,祝遥栀顺势把自己泡进水里,背脊放松地靠在浴桶上。
邪神抬手,把旁边架子上的一篮花瓣倒了下来,还顺手拿了洗浴用的皂角和澡豆。
“其实不是没有水。”祝遥栀说。
邪神眨了一下眼睛,“那栀栀,要我帮你,沐浴?”
“……也不是。”祝遥栀抬手,沾着水迹的手指轻轻点在心口那朵昙花上,“是这个。”
邪神顺着她的指尖看了过去,少女抬手的动作带起一片水花,涟漪一圈一圈扑在那朵幽昙上,雪肤莹莹如玉,衬得那朵昙花格外鲜妍,像是从血肉里开出来的。
“很,漂亮。”邪神轻声感叹。
“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祝遥栀顿了一下才说,“你有没有办法把它去掉?”
她可不想时刻被李眉砂追踪,简直是被厉鬼索命。
“我试试。”少年缓缓伸手,试探性地把指尖轻柔抵了上来。
祝遥栀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她只是解开了外裳,里面还有一件抹胸。
冰凉的指尖细细碾磨过,渐渐染上她的体温。
“很奇怪,”邪神有些迟疑,“我想抹去,但它好像,开得更、漂亮了。”
“嗯?”祝遥栀不由得垂眸。
她心口上的昙花更加润泽流丽,反倒像是被滋养了一样。
见鬼,李眉砂的灵息和他这个人一样难缠。
祝遥栀只好退而求其次,“既然无法抹去,那能不能,让别人无法感知到它?”
邪神思索了一下,然后说:“可以,只要,覆盖上,我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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