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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碉睁大眼睛:“我有穿,是吊带的颜色和肤色太像了。”
视频的画面传输框只截取到锁骨之下一点点,正好是在吊带的布料之上。所以林茵才会以为祁碉没有穿上衣。
林茵不在意地说:“行吧,随便。就算你什么都没穿我也无所谓。你去忙吧。”
说罢,她挂断了通讯。
祁碉紧张地扒拉了两下乱蓬蓬的卷发,然后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没救了,她不可能在短短一分钟之内把满头小卷全部拉直,也不可能都染成缪意菱那样纯粹的黑色。
她换了个方向,冲到衣柜里翻出唯一一件夹克外套,套在自己的身上。
和朋友聊天不穿衣服顶多是有点奇怪,恋人的情境就是大不相同了。祁碉不希望给缪意菱留下自己很轻浮的印象。
做完这一切后,祁碉飞速地同意了缪意菱的通话申请。
女兽医穿着白大褂,坐在兽医诊所的办公室里,周围环境整洁冰冷,一丝不染。架在她鼻梁上的银色眼睛倒映着冷白的室内光。
“祁碉。”
因为和祁碉挑破了关系,缪意菱直接叫了祁碉的名字。
“嗯,上午好,缪医生。”祁碉乖乖回答,然后有点局促地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缪意菱勾起一抹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没事就不能找自己的女朋友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祁碉有些尴尬地回答,好在缪意菱也不是真的想要难为她:“我是想来问问你,要不要明天和我出去?
“既然你失去了记忆,我想带你去历史博物馆逛逛,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祁碉一愣:“为什么?”
缪意菱说:“什么为什么?想和自己的女友约会,需要理由吗?”
祁碉呆呆地张着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可是,你对我也太费心了……”
缪意菱十分从容地接到:“对自己的女朋友好,需要理由吗?”
“怎么,祁小姐要拒绝吗?”
“不,”祁碉有些难以招架,莫名狼狈地回答,“我去,一定去。”
牵手
因为知道失忆后的祁碉对这座城市并不熟悉,所以缪意菱提出当天的约会由自己来接祁碉,两人一同前往约会地点。
自从上车之后,祁碉就一直双眼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双手扣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缪意菱的车是全自动驾驶的悬浮车,没有司机在前面开车也可以自动行驶地很好。
缪意菱和祁碉一起坐在后排,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道漫长的银河,在打过招呼都就两两沉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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