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是一群疯狗。”
艾尔海森看着须弥科学院呈上来的观测报告,看着那高达数千亿的死亡数字,周遭的气场都变得异常寒冷,在广阔无垠的宇宙面前,这点死亡数字不值一提,但这一串数字背后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而且这还只是死亡人数。
“贤者大人,我们已经将这份报告同步给了各国秘书处了,需不需要请求觐见树王大人?”
艾尔海森身旁的书记官恭敬的问道。
“……对方的神明还没有下场,星神之下的,我们要自己解决,让须弥科学院的观测系统等级提到最高,我们要知道敌人到底是什么。”
“是!”
神秘敌人的出现也让各大派系的代表感到了异常的不安,融合了降临者力量的存在他们也算是见识过了,根本不是寻常令使能够对付的,这种实力上的巨大差距怎么能不让他们紧张呢?
“那些世界……提前熄灭了?没有外部因素的影响?玉阙仙舟突然老化,丰饶祸迹活性减弱?”
看着玉阙仙舟送来的报告,景元眉头一皱:“不正常的消亡,这时间不对,是时间的权柄吗?”
玉阙仙舟刚好在某个灾难的爆点附近,在意识到有问题的时候,玉阙仙舟的外壳其实有部分已经出现老化生锈的状况了,还好仙舟以生物科技为主,而且有丰饶赐福在,玉阙又恰好不在核心爆点,时间的磨损并没有那么快,所以玉阙才能迅撤离并得到第一手的情报。
不过更恐怖的是,用来记录的仪器根本没有记录下任何事物,根据卜者们的回忆,那个场景就像是时间陷入了错乱,星空交替,无限加,一切的一切都在时间的漩涡之中奔向注定消亡的命运。
“看来丰饶的活性下降也是因为时间的磨损,但也恰恰是有丰饶的力量代替了磨损,玉阙才能免于坠毁,真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这次仙舟又是靠着丰饶躲过了一劫。
“不过玉阙依然受损,卜算能力受到影响,联盟的眼睛被蒙蔽了,情报上自然不如其他派系……这些天多走动走动吧,其他派系在见到那种层次的力量之后恐怕也坐不住了吧。”
景元走到窗前,看着夜间凌晨的璃月:“今晚恐怕有很多人没法睡个好觉了……我也一样。”
……
“什么叫做家族没有到达过那个世界?”
知更鸟在收到了家族的那位大人物的信件之后,详细的看着隶属于家族的星系突然跟失了神似的,非说不知道什么是家族,就连同谐的歌者都遗忘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记忆删除?”
“不太像。”
星期日摇了摇头:“根据报告的内容,他们的认知被整体篡改了,我搜索了一下那些世界的资料,提瓦特的虚空所提供的信息还和我认知的一样,但跟手机上的信息全都被不一样。”
“这更像是虚构史学家的能力。”
“但普通的虚构史学家也没法更改认知吧,这得是神秘的令使才能够做到吧。”
万维克嘟囔道:
“不是神秘的令使,是降临者的使徒。”
知更鸟严肃的说道:“提瓦特的虚空是受到文明星神庇护的,对方的权柄无法修改,但在外界,没有人可以抵抗降临者的力量。”
“现在的虚构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对方接下来恐怕会从那几个星系开始修改现实的认知了。”
“修改成对方虚构的历史。”
……
相较于仙舟和家族,公司的情报网无疑要更加完善,当然,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公司的地盘更大,受灾的类型集的更全面。
“坐拥五百个,已经迈入星系的中等文明的星团连同一支在那里镇守的公司舰队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被毁灭的什么都不剩了!”
“五百万个公司员工在星空里跟提线木偶一样跳舞?最后真变成积木人偶了!”
“奥奇迪尔星云的战争暂停了……哦,这个是好事。”
“什么叫坎法尔大学星系的学生的智商都变成了七岁小孩子的水平?”
公司地盘大,灾难也快集满了。
欧泊看着从公司总部来的各种信息,就算是他都感到异常头大。
打吗?
肯定打不过啊!
这种动静恐怕是融合了降临者之血的令使做出来的,前些天他们可是见到了归寂随意修改现实的能力的,不是不想打,是真没法打。
难不成真让董事会的钻石和塔拉梵去跟那些神秘的敌人拼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