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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桉动了动身体,更肆无忌惮地贴向他,含混应声:“嗯早上六点起的。”
薄轶洲短暂默声,片刻左手帮她拉高背后的被子,温声:“睡吧。”
翌日清晨,向桉醒时身边已经空了。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揉了揉眉心,听到不远处浴室的水声,睁开眼睛,盯着卧室墙面的壁画听了一会儿,终于是完全醒过来。
伸手从枕头下摸了手机看时间,刚八点半,睡了六个半小时,够了。
反复给自己做“已经睡饱了”的心理建设,洗脑洗了两分钟,终于是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刚坐直,浴室门开,薄轶洲从里面走出来。
同样都是两点睡,他的精神却比她的看起来好很多,向桉坐在床边,视线黏在他的脸上看了有半分钟。
她不明白:“你为什么睡这么少,看起来却一点都不困?”
薄轶洲已经走到了窗前的沙发处,捡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再之后瞟向她:“你怎么知道我不困?”
向桉抬手,在自己脸前比划了一下:“感觉你精神很好。”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完这句薄轶洲盯着她看了会儿,她刚起床,脑子没完全清醒,也跟他这样对视着。
半分钟后,男人移开了视线,答非所问地说了句:“你晚上比我睡得好。”
看她那个昏睡程度,应该是一夜无梦,倒是他醒了好几次。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侧身,目光落回去,又看她。
向桉刚从床上站起来,用手腕的发绳,把头发随便挽了个发髻,抬眸撞到薄轶洲的视线,疑问:“怎么了?”
薄轶洲凝视她片刻,看到她再打哈欠,提了下唇,随后转身,往连着卧室的衣帽间走去,嗓音淡淡:“没事。”
向桉莫名,原地站了几秒,跟在他身后也往衣帽间的方向走。
她跟走在前面的男人说:“我九点半有会,洗过漱,吃了饭就要出门。”
薄轶洲还是刚刚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点头,停在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选了件稍显休闲的衬衣出来。
向桉站在门口:“我今天一天都在外面,晚上大概十点回来,白天也都是跟段霖他们在一起。”
薄轶洲还是应声:“去吧。”
“那我去洗漱了?”她指浴室的方向,“洗完就走了。”
薄轶洲:“嗯。”
向桉看他一眼,转身往浴室的方向去,步子急匆匆,走到一半,想起什么似的又停住脚,站了两秒,反身往衣帽间折回。
薄轶洲刚穿上衬衣,听到声音抬头,看到走回来的她:“怎么?”
向桉在离他几米外的地方停住,跟他隔了一个放领带的玻璃柜:“你昨天是不是吃醋了?”
薄轶洲眉眼闪过一丝微诧,继而表情松下:“什么?”
向桉看他:“就是昨天晚上我跟段霖打了很久的电话,然后你就让我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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