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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听薄轶洲在她耳边问:“牵手吗?”
酒车已经从身边过去,过道光线依然昏沉,她下意识仰头:“什么?”
抓在薄轶洲衣袖的手已经被他牵住,宽大的手掌很轻松地和她十指相扣,手指穿过她的指缝,轻轻拢住,带来的还有体温。
他牵着她往前,温声:“没什么,就是问你能不能牵手。”
左手被人拢着,两手交叠在一起,向桉平白无故地心跳微滞。
缓了几秒后,她晃了晃被扣住的左手,带着他的手也轻轻晃动:“你不是已经牵了吗,还问什么。”
男人从鼻腔溢出一声笑,拇指蹭着她的手背,比刚刚又牵得紧了点:“所以我说‘没什么’。”
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
两人一路从包间出来,往电梯间的方向去,薄轶洲一直牵着她没松开。
起初向桉还能勉强维持镇定,后来有些装不下去了。
左手从他手里不着痕迹地挣开,仰脸看了下电梯内的电子屏,转移话题:“你等会儿回家还有事吗?”
薄轶洲侧偏头瞧着她,他眸色略深,眼神里有一丝玩味的探究。
向桉:
好吧,她也觉得她这话题转得有点生硬。
左手抬起,摸了下自己的耳朵,转开视线,没想到下一秒身边男人又问她:“不想跟我牵手?”
“”向桉觉得他现在比自己还直白。
“也没有,”她依旧盯着电子屏,垂在身侧的右手轻蜷,有一丝不自在,“只是不太习惯。”
“嗯。”薄轶洲很自然地又拉起她,右手牵着她的手放进自己的外衣口袋。
她手指纤细,被他握在掌心。
她带了一丝疑惑地看过去,目光落到男人线条优越的侧脸上,听到他说:“多牵几次就习惯了。”
“嘀”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去,地下三层的停车场,薄轶洲的司机等在这里。
向桉的左手在他手心动了动,感受温度似的轻捏了一下他的指尖,之后想了想,也学着他刚在楼上牵自己时的样子,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她这一串动作有点像个好奇宝宝,薄轶洲笑了一声,垂眸看过来。
向桉触到他的视线,轻耸肩,对他摇了摇头,意思是没事,自己只是单纯的玩儿。
到家还不算晚,刚过九点。
薄轶洲洗过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向桉坐在餐桌旁,一边用勺子舀酸奶,一边跟不知道是谁的人在打电话。
听她语气不像是客户,也不像是纪以璇。
他走到厨房,刚打开头顶的柜架拿出玻璃杯和蜂蜜,那侧向桉的电话刚好挂断。
他随口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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