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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姣微微蹙眉,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季灿:“我觉得莫名其妙,也不想跟她说话。没想到她居然还坐下来,指了指我行李箱上的托运单说看我也是中国人,看不得有小孩孤零零的在异国哭。”
“我说我不是小孩,而且没哭,眼睛是打游戏打的,她不信。说了一堆安慰我的话,让我回去好好读书。我说我只想打游戏,她很惊讶,想了一会儿又说,打游戏打得好也很厉害。”
“我觉得这人年纪也不大,有病似的,大晚上缠着陌生人聊天,想着打发她回家写作业吧,结果她说她在这里做练习生,没家。”
杭姣这下听明白了,记忆回笼,觉得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呢。
“我觉得她可怜,就听她多说了会儿梦想,说希望我们俩以后都能得偿所愿。走的时候,她问我名字,以后有缘还能再见,我就问她,那你呢。”
杭姣说:“防备心重是好事,我姓杭。”
季灿知道她想起来了,笑意更深,“我问她你怎么没有防备心。”
“你瘦的跟电线杆似的,又打不过我。”
“是,我听的生气,扭头装作不想搭理她。”
结果正巧杭姣的队友们买完东西出来,杭姣跟他说了拜拜就跑了,最后也没等他说出来自己的名字。
这对杭姣来说不过是结束练舞后的小插曲,不值一提。但对彼时的季灿而言,却在心里泛起了不深不浅的涟漪。
有一个人,在他迷茫的时候指明了方向。
给那段旅程命名为梦想。
杭姣还是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你呢?”
“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说法,叫命运的齿轮。”
杭姣眨眨眼。
季灿继续说:“命运的齿轮一直在转动,但可能很久之后你才会发现。在我的齿轮里,你很早之前就站在那一头,但你的齿轮里。”季灿顿了顿,“我一早就踏进去,但你毫无察觉。像崔东哲、朴敏秀他们,也是一样的。”
每个人出现的时间都有意义,不是相对存在,不受结果的影响。
曾经的美好和温暖都是真实存在的,只要记住这一部分就好。
杭姣慢慢把身体靠过去,脑袋搭在季灿肩膀上,像垂头丧气的猫。
居然是你。
幸好是你。
风向
◎“没关系,马上就热了。”◎
杭姣知道自己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随着后背有规律动作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双手,她侧过脸唇舌并用,轻舔了下季灿的喉结又印上了一个吻。
然后满意的感受着季灿瞬间紧绷的躯体。
他喉结滚动,不确定地问:“媳妇儿?”
真稀奇,季灿居然会在这种时候小心翼翼,杭姣好笑的想,被生活打磨久了人就是会变得很会察言观色。
失去本我。
杭姣脱离书本的时间很长,但在某些方面她是合格的好学生。
她学着季灿从前的样子,虎口卡住了他的下巴带着他转到了自己的眼前。
季灿唇角不明显地上扬,配合着她微仰起头,眼皮半合,语气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挑逗,“这是要做什么,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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