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一天闲着没事干了就知道盯着你哥?”晏崇头一次说了晏杉杉。
晏杉杉瞪大眼,一副委屈的样子。
“你说她干嘛啊,来杉杉,吃块鸡肉。”俞梅赶紧给晏杉杉挑了块鸡肉。
晏杉杉戳着碗里的鸡肉,再抬头看晏炀时,眼底更加不满了。晏炀压根没看她。
年前的两天晏炀几乎都在自己房间里,这段时间兼职作业都没写,正好抽出时间把作业赶了,空闲时间就打游戏。
年三十那天晚上,爷爷奶奶也来了,之前晏崇让晏炀过去看他们,晏炀去兼职了就没去,其实他也真心不想去。
如果说晏崇和俞梅还能表面上做出把他当亲儿子的态度,但两位老人是一点也不想装,从晏炀被接回来开始,两位老人就没给过他好脸色,好像他就是一个外人。
吃饭的时候话题难免会在两个小的的学习上,以前晏炀破罐子破摔,成绩比晏杉杉还烂,被当炮灰也习惯了,可如今他成绩进步神速,老师还专门打电话给晏崇了,这也是晏崇后来不再管他的原因。
两位老人听晏崇口气里有批评自己乖孙女的意思,立马不干了:“她一个女孩子,能学成这样不错了,你也别太严厉,还有晏炀,你当哥哥的,既然成绩好了,还不能辅导一下你妹妹?”
晏杉杉立马添火:“他才不愿意辅导我呢,他做啥都不带我。”
爷爷皱眉,一副大家长的姿态:“晏炀?”
晏炀心里烦躁,对上爷爷的视线:“我很忙。”
“你有什么可忙的?”爷爷放下筷子,“哦,我知道了,听说你跑去外面做兼职?你情愿去外面赚钱都不愿意花点时间教教你妹妹?”
晏炀实在不想解释,跟他们解释了也没用,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晏杉杉,他没吭声。
爷爷奶奶被晏炀的态度气得不轻,话里话外都是晏崇没把孩子教好,吃过饭后他们一家人在沙发上看春晚,晏杉杉一个人窝在独立沙发上看手机,没有晏炀的位置,不过他也不想融入进去。
回到自己房间,晏炀觉得有点渴,准备下楼倒杯水喝,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爷爷说:“你这个儿子教的,跟个祖宗一样,我就跟你说了半大领回来的孩子不会跟你熟,这下好了,养出个没良心的狼崽子吧?”
晏崇语气也不太好:“您别管了。”
“我不管,等以后你真把公司交给他,我们一家人还能靠他给点什么?”
“谁说我要把公司交给他?”
“那……”
“那都是最早的想法,我确实因为想找个有血缘的继承人才把他接回来,但他自己不争气,就算了……”
晏炀握紧扶手,眼底暗下来,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事实,但从相处了近五年的家人口中听到,还是觉得冷漠和心寒。
晏炀回到自己房间,坐在沙发上发呆,小时候因为不是亲生的,不被关心,不被重视,他以为只要到了亲生父母家里一切都会变好,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冰窖踏入了另一个冰窖。
或许他就不配拥有家人。
晏炀闭了闭眼,仰头靠着沙发,放空自己。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烟火声,在这热闹的节日里,他却觉得浑身冰冷,像身处黑暗,挣扎过,现在好像也无力挣扎,放任自己一点点往下坠……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把他惊醒,才发现手心出了一层冷汗。
“喂?”
江宴在那头笑笑:“晏炀,新年快乐。”
晏炀手中一紧,没说话。
“怎么了?”
江宴的笑容突然浮现在脑海里,像一束光,照亮了他的心,晏炀突然有一种冲动。
“江宴,我想见你。”
想见就见了,如果江宴不想见他又再说,但江宴在听筒里说了“好”。
晏炀从家里夺门而出,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冷风刮在他的脸侧,但他的心又热烫起来,也不算多远的距离,打车会更快,但他就是想跑过去,双腿不停地往前迈步,好像在逃离什么,又好像在奔赴什么。
周围到处都是烟火气,有小朋友聚堆偷着放小烟火,高楼上一扇扇明亮的窗户,每一扇窗户里都有一个温馨的家,晏炀没有家,没人把他当家人,但在这种大家都热闹开心的节日里,他也想找个人,哪怕只是说上一句暖心的话。
刚跑过一条街,江宴的身影就出现了,他显然是打车来的,不然不会这么快,穿着黑色长款大衣,深蓝色围巾,显得比平时成熟,还是那么帅,手臂上搭着另一条卡其色围巾。
江宴走近,说话时还能看到空气里的白雾,他把围巾给晏炀套在脖子里,又脱了自己的大衣给晏炀裹上,说:“就猜到你肯定出来的急,没想到急得连外套都没穿。”
江宴里面还有一件棕色毛衣外套,晏炀就穿着一件衬衣,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冻得浑身僵硬,也不跟江宴推脱了。
暖和的气息包裹在身上,晏炀看着江宴,还是没忍住,抬手抱了上去。
江宴惊讶,毕竟平时连牵个手晏炀都会看周围环境,这会儿突然这么不管不顾,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但他体贴的什么也没问,也紧紧抱着他,嘴唇挨了挨他冰冷的耳廓,“还冷吗?”
晏炀趴在他肩头,没回答,问他:“江宴,你愿意成为我的家人吗?”
江宴摸了摸他的头发:“我以为我已经是了?”
晏炀闷声笑了笑,抬起头找到他的唇,吻了上去,江宴顿了一下,就接受了这个吻,为了安抚晏炀的情绪,还加深了这个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秦玉楼本是江南贵族秦家之嫡女,自幼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只因生了一张妖媚含春的脸,一副体格风骚的身段,遭人四处诟病。举手投足间无不被人说成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便是一张嘴,更是令人骨软筋酥,勾魂摄魄。是以,秦玉楼无故落得个风骚轻浮杨花水性的名头。待嫁到了京城礼教严苛的侯府戚家,更为注重礼教的老夫人与榆木古板的夫君所不喜。秦玉楼心中是苦不堪言。...
无cp历史脑洞女主工具人,戏份不多本文前期为历史谣言,之后是历朝历代的名人科普,包括但不限于明君昏君忠臣良将及女性名人。天幕降临各个朝代,古人们无意听到自己的八卦震惊!秦始皇竟是吕不韦私生子嬴政一派胡言!震惊!武则天为权势杀害亲生女儿武则天后世竟如此揣测我!震惊!汉武帝的真爱竟然是他刘彻我的...
一觉醒来,周佑宸成了一个公主,看似金尊玉贵,实则危机四伏,困难重重,最关键的是,她还是皇帝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日后全给他人做嫁衣。周佑宸呵呵!不省心的兄弟,蠢蠢欲动的姐妹,乱世群雄,谁与争锋既然不能明哲保身,那就顺势而为,奋力一搏!翻云覆雨,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下风云再起,江山变色,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公主出...
...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