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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声:“可能年纪大了发现没法再生一个儿子了,就觉得我这个现成的也挺好吧,只是他们没想到,把我接回来也没啥用,我根本融入不进去那个家,也没法成长为他期待的那种样子。”
“你看今天我妈这么晚才来,其实是因为我那个妹妹生病了,而我爸根本不可能来,所以她只好先去陪我妹,然后再来给我开家长会。”
晏炀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现江宴也一直没说话,他转头:“你会不会也觉得这种小事我还要拿出来说很矫情。”
江宴皱眉:“就算没有那些前提,我也不会那么觉得。”
江宴一直觉得,他比别人更了解晏炀,是因为他见过晏炀小时候的样子,虽然高一刚见到晏炀的时候,江宴也疑惑晏炀怎么性格变了那么多,但如今听晏炀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不曾参与的这几年,他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明明那个时候的晏炀,还会笑得很开心,还会安慰他。
【你别哭了,至少你有亲生爸爸妈妈啊,我的爸爸妈妈都不是我自己的,但我还是过得很开心啊】
【那你的亲生爸爸妈妈呢】
【我不知道啊,他们说他们不要我了,不过没关系,现在的爸爸妈妈对我也很好】
【如果他们对你好怎么会下这么大雨都不来接你】
【我不知道,你别哭了,哭起来好难看】
那时候的晏炀,像颗小太阳,温暖又明亮,没想到离开那里,也剥夺了他身上的光。
家长会后,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晏炀在江宴的帮助下,成绩一直稳步提升中。
自从上次晏炀向江宴吐露心声,两人的关系好像更近了,有时候不用江宴提及,晏炀也会主动靠近江宴。
至于那个恋爱好感值,倒是不温不火,小爱心急的天天在他耳边唠叨,晏炀不为所动。
元旦那天,下了一场雪,这算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好多同学都很激动,也不管校规了,全都跑出去拍照,把罗震气得又从楼上气喘吁吁跑下来逮人。
不过还是一样的,等他跑下来,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江宴一把拉开窗帘,白雪覆盖在操场上,白茫茫一片,他站在窗边,问晏炀:“不看看雪吗?”
“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江宴抽走他的手机:“就当陪我看看。”
晏炀看他一眼,转过头,托腮盯着窗外,操场的雪被人踩了乱七八糟的脚印,还有几个滑稽的小雪人立在操场边,晏炀看到,有一对小情侣偷偷躲在树后牵手,虽然很隐秘,但还是被他发现了。
“胆子真大。”
“那是因为罗主任去追查手机了。”江宴显然也看到了。
“你这周末回家吗?”江宴问他。
晏炀说:“不回。”
自从期中家长会后他就没再回过家,想到期末后必须回家住一个月,他就头疼。
“现在不回,放假了怎么办?”江宴像是猜出他在想什么,“要不要去找个兼职,就当生活体验了。”
晏炀转头:“你也要去?”
“舍命陪君子。”
于是,期末考后去兼职的约定就这么定下来了,晏炀好像突然也没那么排斥期末考了。
雪下了三天,化雪只用了一天,之后就是大晴天,但天依旧很冷,推开门就让人冷得直打颤。
自从冷起来后晏炀就不在阳台打游戏了,每天晚上被江宴拽着讲题,别人都睡了他俩还要奋战到12点。
晏炀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好脾气就容忍他这么寸寸逼近,但看到自己突飞猛进的成绩,好像又有些值得。
明明和江宴相处也才半学期,却比他过去一年半的高中生涯过得还要充实和忙碌,他好像也有点体会到好学生的一点乐趣。
江宴洗完澡出来,浑身都是热气,因为室内开了暖气,就穿着一件薄t恤,“明天就考试了,紧张吗?”
晏炀一早就洗过澡了,坐在桌边一边看题一边转笔玩,头也不回:“不知道紧张是什么。”
江宴好笑,拉了把椅子在他身旁坐下:“你现在有点膨胀哦。”
晏炀瞅他一眼:“你教的。”
江宴轻笑:“那我还挺骄傲。”
晏炀对眼前的题有些困惑,又不想立刻找江宴问解题思路,就专注地看题自己想,没注意到江宴离得他很近,可能江宴自己都没注意到,等晏炀突然回头的时候,两人鼻尖都差点撞到一起。
室友出去窜寝室了还没回来,整个宿舍就只有他们两人,平时很少有这种时候,江宴视线微微下移,扫过晏炀红润的嘴唇,晏炀的脸轰的一下就热起来,他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江宴按住后脑勺。
晏炀不动了,眼神从慌乱变得镇定,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江宴,张了张唇:“江宴,你想做什么?”
江宴眸色微暗,眼底的情绪藏着欲念:“你觉得我此刻想做什么?”
晏炀勾了勾唇,一副任你所为的样子,因为他知道,江宴不会随便对待他,以前也有过几次这种情形,江宴都很好地避过去了,这次一定也……
一样。
个屁。
嘴唇被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江宴揉了揉他的嘴角,又死扣着着他的后颈,宽大温暖的手掌覆盖在那里,像是要掌控什么,额头被抵上,江宴无可奈何的声音传来:“你就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
比接吻还磨人,这是晏炀的第一感受,虽然他也没吻过。
嘴唇火辣辣的,后颈也像是过了电一般,麻酥酥的,江宴将他搂进怀里,这是一个男生的拥抱,紧实到有些窒息,但又让人觉得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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