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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我站住脚,后退几步想去看看刚才被我撞到的人是否还在原地,却发现,他已经走远了,背影高高大大,黑色中碎盖的发型,露在短袖外的胳膊十分白皙,身形清瘦,是很陌生的身影。
“你又想多了吧,他不会再回来了,你该放下过去,好好学习好好生活了……”坐在教室里,我暗自嘲讽自己。
中午按照电话里谢朗清的提示,我顺利地来到了新家的门外,轻轻敲了敲门,门打开了,家里的光线特别足,映入眼帘的就是客厅落地窗前那盆绿意盎然的大株天堂鸟,它的叶子像一把把绿色的大芭蕉扇。
家里开着空调,凉风习习,我换鞋进门。那六只猫在新家里爬着新猫架,一个个怡然自得。
“来吃饭啊,大中午的,外面很热吧?”谢朗清放下手里的婴儿辅食碗,站起身来,帮我挪开餐桌旁的椅子,继续坐回椅子上,给坐在儿童餐椅上的小夜樱喂玉米糊。
“这么热的天,你上午一个人带着孩子搬家,一定很辛苦吧?”我看着谢朗清轻声问道。
“不辛苦啊,联系了搬家公司的人。他们负责打包,搬运,和整理,最后离开前,还帮忙把家里的卫生打扫干净。我只需要顾好孩子就行。”谢朗清望着我暖笑道,“以后你上学就方便了,我和孩子想你了,下楼走几分钟路,就能看到你……”
“嗯……”我吃着饭,沉默片刻后,望着谢朗清低声问,“那以前的房子呢?是空着呢,还是租出去?”
“你在那个小区有两套房子,没住过的那套之前就被许邵清租出去了,好像是租给了我们学校的一位老教授。我们住过的那套房子,你想把它租出去还是想空置着它,你自己拿主意吧。”谢朗清望着我认真回道。
我低眼看着碗里的饭菜,轻声对谢朗清回道:“那,先空着吧,不着急租出去。”
“嗯,好。”谢朗清淡淡地回道,喂完孩子后,拿起筷子给我夹菜,陪我一起吃午饭。
吃过午饭后,谢朗清带着我参观了一遍新房子,是四室三卫二厅的格局,主卧、次卧、儿童房都带单独的浴室,主卧还连带大的衣帽间,书房很大,阳光充足。装修风格是地中海田园风,很温馨。
看完家里的所有房间后,孩子已经在儿童房里睡着了。我来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山景,想起自己曾在那座山上与鬼阿清一夜痴缠,没想到新家客厅的落地窗,正对着那座山。
“喜欢这个新家么?”谢朗清从我背后环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窗外的山景很美,谢谢你对我如此用心。”我看着谢朗清温暖的笑眼,轻声致谢道。
“实不相瞒,这栋楼就是我们谢氏陈氏合资投建的。这里是楼王的位置,景色视野都是绝佳的,我特意为你留的。之前告诉你说是二手新房,都是怕你会觉得这楼太贵重而拒绝收下它,这里的一切,都是我早在一年前就为你策划好的新家。一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树林呢。”谢朗清得意地笑着望着我说道。
我皱了皱眉,心酸地看着谢朗清的笑眼,黯然叹道:“你这片真心,我受之有愧……”
谢朗清将我搂至身前,深情地望着我说:“我给你的真心,你受着便是了。不必有愧。我爱你,自然想把世间的美好都奉于你手心。你如果心疼我,就收下我这份真情。我对你没有奢求,只想尽我所能,护你和孩子一生喜乐无忧。”
“房子写的是我和夜樱的名字,户口都转到这里来了,你这是趁我病得迷糊时,强行将我与这套房子绑定下来了。我,可以给你转钱吗?当我买下它了,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一点。”我愧疚地望着谢朗清回道。
“又跟我提钱!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撵我走了?!”谢朗清气得泪眼汪汪,克制着情绪,幽怨地望着我问道,说完,他就抬手捂着胸口哭了起来。
我看着他被我气哭了捶胸顿足的模样,慌张地看着他轻声说道:“你别这样,我不提了。你别哭啊,我心疼……”
“心疼我?”谢朗清瞬间冷静了些许,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娇嗔道,“你会心疼我么?我心里难受,要你现在立刻马上亲我一下!”
我抬手捧住他的脸,轻轻踮起脚尖,把吻扣在了他的唇上。他一哄便好,他的泪水一下就止住了,一脸狂喜,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
他抱着我来到了主卧的大床上,激动地吻着我,情动难捱地轻声说:“试试,试试新床好不好用……”
新床试过了,很好用,不管他多疯狂,床垫都不会发出一点异响,这样楼下的邻居就不会那么遭罪了。
事后,我得出一个结论,我不能再对谢朗清说那些客气的话,不然很容易激惹他对我“拔枪”……这次是试新床,下次可能就要试新沙发、新书桌、新茶几、新椅子、新墙、新地板……没有他不想试的,只有我想不到的……
他的爱来势凶猛
在谢朗清无微不至地照顾下,我的生活和学习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转眼到了学校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时节,我被学生会推选到了院系宣传部的交椅上,为了筹备院系里的迎新晚会,忙得像个陀螺,转个不停,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
为了凑个节目,我还自己上场,客串了一个小品里的男性角色,在晚会上,为了节目效果,我梳起长发,戴上谢朗清平时用的鸭舌帽,将头发藏进帽子里,穿上男士衬衫和西裤,还给自己画了两撇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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