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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觉得徵哥胖,是是当初刚见到徵哥的时候,徵哥瘦瘦小小的,还没有我圆润呢,希望徵哥可以按时吃饭按时休息,长得像哥哥一样,高高壮壮的。”
闻言,宫远徵无措的抿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他的话。
“我和哥哥都这么想的,咱们三个是一家人,都要盼着对方好才是。”
“嗯!哥哥和阿泽都是我的家人。”
“所以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吃饭吧,徵哥为了跑过来嘲讽宫子羽,连午饭都不吃了,害得我也没吃。”
宫远徵尴尬的挠挠头,兄弟俩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角宫。
侍女们将做好的饭菜摆放到桌子上。
“嗯?怎么做了这么多,不是说了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只用个菜就可以了吗?”
“徵公子,晌午时角少爷已经回来了,现在正在偏厅,稍后就会来用餐。”
“哥哥回来了?”
两人的眼睛瞬间亮起了无与伦比的光芒。
尤其是宫远徵,像极了等到家长撑腰的孩子,见到宫尚角的第一眼,委屈巴巴的。
“哥~”
“哥哥!”
一人拉着宫尚角的一边胳膊,宫尚角也任由他们二人胡闹。
“先吃饭!”
这两日的事情,他已经收到了信,回来也听金复说了。
虽然对月长老的做法,十分不舒服。
但听金复说,两个弟弟为了自己据理力争,心里也很是欣慰。
知道月长老肯定是训斥了他们,宫尚角也心疼他们。
吃过午饭,三人端坐在大厅。
宫尚角像变戏法一样,泡好茶给自己和两位弟弟一人倒上一杯。
一边吃茶一边将这几天的事摸索清楚。
“哥哥,那个月长老真是太过偏心了,明明是你先宫唤羽闯过三域试炼,结果就因为角宫负责外务,将少主之位拱手让人,现在又用这种无聊的借口,把那个废物宫子羽送上执刃的位置。”
“就是,就他那种垃圾能领导宫门上下?”
“月长老是偏心,但其他两位长老当时,怕也是心急一时忘了,到底是年纪大了,不必过多计较,咱们只等宫子羽去闯三域试炼再说。”
宫尚角饮尽一杯茶,总结道。
“不过我到觉得,老执刃和宫唤羽的死,是不是太蹊跷了。”
白泽总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那两个人又不像他,没什么武功,只会些轻功保命用的。
“他们不是被毒死的吗?”
宫远徵的记忆还停留在宫子羽说是他们的百草萃出了问题那里。
“咱们的百草萃都是同一批次的,不存在他们的有问题,而我们的没有,除非他们没吃。”
宫尚角已经吩咐金复调查过,执刃已经停了一段时间的药,宫唤羽有没有停药,就不知情了。
“老执刃那么怕死,怎么可能会不吃百草萃,更何况这瘴气可是对男子生育有影响……”
“听说那夜还进去过无锋的刺客,还有雾姬夫人也在场,为何这些事宫子羽都不知道?”
白泽也觉得奇怪,宫唤羽和老执刃谈事的那天晚上,宫门都快成一个大漏勺了。
谁进去过,巡逻的侍卫都看到了。
一问就知道,为什么宫子羽不去调查,反而去查女客院落里的新娘们。
“雾姬是他娘兰夫人的侍女出身,等同他第二个娘,他怎么会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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