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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时渝一愣,微微抬眸,看着沈度,惊讶不已:“你说戒指是欧明熠给你的?”
“是,就是你的老情人给我的。”沈度一拳狠狠的砸在门框上,瞬间整个手都肿了起来,似乎明白了什么,失落的一步一步的后退。
“安时渝,我明白为什么我给你下药你都不愿意怀上我的孩子,是不是想和欧明熠在一起?”
安时渝脑子里闪过这个想法,摇了摇头,靠着门,深呼吸一口气,她不明白为什么欧明熠要把自己的戒指给了沈度。
他有的是机会在医院里给了自己的,为了制造矛盾?
什么时候的欧明熠成为了这样的人,安时渝不愿意在往下想,她木纳的换好拖鞋,面无表情一步一步的朝着楼上走去。
或许从自己和沈度结婚的时候,两个人就不能在像是原来一样,就算是有安安怎么又怎么样?
她不愿凑近这些是非斗中,所以尽可能的一步一步的远离,却没有想到被那个自己一直放在心底的人给伤害了。
沈度低眸,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告诉安时渝,看着她如同木娃娃一样没有生气,他的心莫名的被狠狠的抽了一下。
安时渝,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他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戒指,正是他在车上‘丢’的那一枚,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冲冲跑到书房。
胡乱的翻了好一通,这才从书桌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一个精美的锦盒,沈度嘴角扬起一丝笑容,将戒指放进去。
看着戒指静静的躺在盒子里,视线落在门外的楼梯处。
他坐在椅子上,昏暗的灯光下的他更是显得有些落寞,紧紧的抓着自己装好的戒指,舍不得打开,也舍不得动、
楼上的安时渝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双腿,身体一抽一抽的,什么时候自己这么感情,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别人的话给伤到了。
不,伤到自己的不是沈度,倒是欧明熠。
这么说下来,沈度所有的生气就找到了原因,原来分开之后,纵使以前在相爱,到底都是一片空白,都会变成最熟悉的陌生人。
安时渝故意关掉大灯,留下一片菊黄色的床头灯,坐在印花的床单上,一劲儿的发呆,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不想去看沈度在做什么。
累了,是真的累了。
或许离开沈度之后,自己会有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吧。
不知不觉,安时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闭上眼睛顺找了,梦里,她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脸颊上抚摸着,甚至湿湿嗒嗒的给自己落下一个吻。
是谁?
安时渝很清楚的看到那张脸,却怎么也看不清楚,她拼命追逐着,不小心跌倒在地上,可是那个人也没有回头,她猛地喊了一声‘沈度’,瞬间惊醒,却看到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不是沈度。
为什么是沈度,她自己心里也不清楚,等着在闭上眼睛吗,却怎么也回不到那个梦里去。
安时渝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沉淀下来,撇见床头柜上闹钟的显示时间,是凌晨的三点钟,沈度去哪里了?还在忙吗?
她匆匆穿好鞋子,刚走到门口,手落在门把上的瞬间,她又退了回去。
睡没有睡管自己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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