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过了一会儿,叶文竹发来一张照片。
猪头:【我边上没位置了】
猪头:【还带其他人过来,你是不是又有新欢了】
猪头:【呵呵,早知道不给你占了】
季裴:“……”
江羡寒眼尖地瞥到了“新欢”两个字,问:“什么新欢?你什么时候的新欢?”
季裴简直百口莫辩:“这个……没有的事……你别听她瞎说,我只有你一个。”
她赶紧发消息自证。
季裴:【不是我,是我老婆,江羡寒】
叶文竹还在断断续续地发消息。
猪头:【好好跟你的亲亲小宝贝儿恩爱甜蜜吧,忘了我这个苦手寒窑的叶宝钏!】
季裴:“……”
她有些心虚地看着江羡寒,咬着下嘴唇:“她跟我混熟了以后神神叨叨的,她有神经病,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江羡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哼,先信你一回。”
教学楼离这片湖不远,季裴牵着江羡寒,穿过被风吹得哗哗响的林荫道,来到了楼下。
她打开手机里的课程表,找到楼层和教室,牵着江羡寒走了进去。
刚推开门,一股冷风袭来,季裴和讲台上站着的鉴赏课女老师四目相对。
“……”
心突突直跳,季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这个女老师看她的眼神实在是有些难以言喻。
女老师眼前一亮,指着第一排靠近大荧幕的座位,笑着说:“看你们手牵手的,是情侣吧?情侣请往第一排坐哦。”
一时之间,整个教室的人纷纷回头看过去。
季裴还紧紧抓着江羡寒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的手心和江羡寒的用胶水粘在一起了,根本就撕不掉。
她眼睛一扫,看见右边靠窗户的地方还有两个空位,就指着那两个空位说:“老师,我女朋友比较害羞,我们坐窗户边行么?”
老师笑了笑,说:“行啊,本来想着你俩坐前面给我撑个场面,等人齐了拍个照上传到工作日志。”
“……”
季裴转头看了一眼江羡寒,对方从容不迫地牵着季裴的手,拉着她来到了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
被全班人的目光注视着,季裴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都快烧起来了。
班里空调冷气开得十足,季裴的手心却一直冒着热汗,都把江羡寒的手掌心给弄湿了。
她趁着老师不注意,凑到江羡寒耳边悄悄地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手松开了?刚才好多人都在看我们。”
江羡寒t笑了笑,听季裴的话,把她的手松开了。
叶文竹在季裴和江羡寒手牵手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发动了死亡眼神射线攻击。
她孤零零地坐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上,目光使劲儿盯着季裴的后背,恨不得盯出来一个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